周瑜右手悄悄摊开,面上没有涓滴羞恼,反而是微微一笑说道:“元直兄,请。”
“是我藐视了公瑾的弘愿,敢问公瑾心中抱负为何,名留青史,效仿霍光复兴汉室,还是效仿那陶朱公功成身退,留下一世隽誉?”徐庶倒是对周瑜的抱负有了些猎奇。
徐庶倒是真没有猜到周瑜的抱负、抱负竟然是天下承平,百姓安居乐业,他有些迷惑的说道:“若汉室兴复或者说天下一统,这天下天然承平,百姓也天然能过上安稳日子,公瑾为何会如此之说?”
徐庶轻拂袖袖再次坐了下来,与方才的温润如玉分歧,眼中更多了一份挑衅之意。“素问周公子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周公子既然能跟吕布比武,想来技艺还算普通,只是传言周公子智谋超群、深谋远虑。徐庶以是想要请教一番,还请见教。”
“元直兄,何必回绝得如此直接,周瑜并未人主,只是代将来那位主公聘请元直兄一同同谋大业,若元直兄对那位不对劲,大可另投明主,周瑜毫不禁止。可如果元直兄见都不见上一面,万一将来悔怨了,岂不是可惜,假定那位真有人主之相,元直兄忍心周瑜将其带入歧途吗?”周瑜当然不会轻言放弃,有智之人多为心高气傲之辈,必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招揽过来的。“元直兄就到居巢暂住小段日子如何?”
周瑜一听便晓得徐庶曲解了本身的一丝,立即大笑不已,直至徐庶神情有些羞恼之时,周瑜才止住笑:“元直兄觉得像我们这类人合适做主公?像你、我这类人,非论是做事、还是脾气都分歧适做主公。”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徐庶冷静念着这几句话,堕入深思,他自从弃武从文,学得一身学问,就想着总有一天要发挥抱负,尽孝尽忠;却从未想过这天下百姓有何用,或许在更多的人眼中,这天下百姓或许就只是附庸,用来莳植粮食、征收赋税,强征壮丁的工具吧。
“元直兄,公然大才,一眼便看破了汉室江山的将来。”周瑜恭维了一句,接着说道:“实在我与曹操驱逐天子,不过都是一个目标,借助天子的威名和着汉室四百年来最后一点积威罢了。说好听一点,是奉天子以令不臣;说的大逆不道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
“因为你我想得太明白,或者说不太会装胡涂,耐不住孤单、不肯意接管束缚,更没有人主之相。周瑜做这些事,也不过只是提早为一好友提早铺好路,其二也是为实现心中抱负罢了。”周瑜笑了笑,他曾经也想过做一方诸侯,待得机会成熟之际,携囊括天下之势包办天下,成绩一番伟业,想着非常冲动,但是前面一想着每天面对一堆奏折、每天呆在皇宫里上朝、批阅奏折,上朝、批阅奏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毕生能够都不会踏出那一小块处所,顿时就心中一阵恶寒,想想还是作罢。还不如做个将军、智囊甚么的,天下安定了,就卸下官职,带上家人游山玩水,走遍这大好国土,日升而作,日落而息。
周瑜摇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的抱负实在很纤细,只是但愿天下承平,百姓安居乐业,起码让这神州之地,少受战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