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安局
“总之呢,你们在这里还要先培训、主子儿一段时候,再来决定你们是‘木鱼’、‘公主’‘花魁’还是‘金鸡’,可别想着跑咯,如果被杨总抓到,折了你们两条腿,去做标本。”
他还没说完,就“哇”地一声,哈腰大吐了起来。我趁机说:“我要去一下厕所。”
我想到家里的三个mm,另有死去的妈妈,就呜呜地哭了出来。
说完,徐妈咯咯娇笑了起来。我睁大眼睛问她:“要如何…办事好啊?”
安局长听到他的话,用淫秽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眼,我刹时打了个激灵。他斜着嘴在徐妈圆润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不会像上回请‘碧霞’来那样吧?光打了个照面,就花了老子三万多!”
她看了我一眼,悄悄地靠到安局的耳边说:“哪一个还是个雏儿呢,您今晚如果赏光,就帮她开个红吧。”
他又贼兮兮地朝我看了一眼,一拍桌子说:“好,那我就陪小妹喝两杯,只是不能太醉,要不早晨就败兴味了~”
只要一次过年时,我妈去村里的纺织厂打长工,偷偷地用一块残剩的废料,帮我和长大了的二妹做了一套布裙,我穿上后,欢畅地扑进了我妈的怀里……
接下来十几天,徐妈每天都会过来给我们培训,奉告我们做蜜斯这行,最紧急的就是让客人高兴,得学会如何“撒娇”、“装嗲”,让他们多买好烟贵酒,只要包管了每次的消耗额,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雪儿脸红了一下,她和我春秋普通大,说这些话时,吞吞吐吐地有些不美意义:“…徐妈…跟我们说木鱼,就是早晨陪客人睡觉的上钟蜜斯……”
她说:“那就得看你的本领了,有些不消出台的包厢公主,就是陪客人唱唱歌、卖卖酒,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可像你们这类小雏儿,就要好好吃点苦头了。”
我刚问出口,床上的景甜就插嘴说:“就你还想当金鸡呢?我们这些被卖出去的,百分之九十都要做烂‘木鱼’,金鸡,就相称因而万人推戴的夜场明星,床上一趟,黄金万两,你懂么?”
安局被她说得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大腿,让她站了起来。徐妈走出门前,哈腰对我小声说了一句:“今晚好好表示,今后是鸡是凤就看你啦~”
景甜“切”了一声,说了一句我至今还感觉很刺耳的话:“做婊子的还怕人碰?那你就灌醉他们啊,归正我们如果不上不敷两百个钟,回都回不去。”
她劝我们,尽力进步本身的身价,想想会馆的“霞姐”,也是跟你们一样的出身,但人家只用了一个月,就把本身赎返来,还成了这儿的大姐大。要不然,你们就是坐半辈子的台,也还不起杨总的两百万。
徐妈明显也不对劲她的态度,叉着腰说:“都是下三滥,装甚么高冷啊。”
“花魁是我们会馆的霞姐,传闻她上一个钟,就得十几万呢,她既会唱歌,又会跳舞,每次都把客人哄得很高兴,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才来的。”
“那金鸡呢?”
安局笑嘻嘻地指着她:“小英啊,你可太会劝酒了,只怕这个月的提成,都能买一套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