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妈辩论论:“这也是为我们会场着想,难为她一个,可救了我们大伙儿。”
“求求你,不要砍我的手,你要我如何样都行……”我苦苦要求道。
我一听这话就懵了。徐妈咬了咬说:“也只能如许了!”说着,一把提起了我的耳朵,“嘭”的一声把我按到了桌台上!
杨总挥了挥手说:“今晚就解缆吧,早点走,免得夜长梦多。到了派对的统统用度,返来报销。”
徐妈被打的说不出话来了,脸红红的,两眼幽怨的瞥着我,好似我才是统统的祸首祸首。
“杨总,你可想好了,你想要不获咎沈家,那李乘风呢?你就吃罪的起了?”
徐妈在背面撺掇道:“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们好,你忍忍,一下子就好了!”说着,她就向杨总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