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好。”和清抓抓头，“我说不上来，就是感受跟你不是一起。”
凌冬至摸了摸小灰脑袋，低声问它，“是不是很疼？”
凌冬至被它懂事刺激眼圈都红了。他看得很清楚，导管顺着狗牙咬出创口硬插／出来时候，小灰浑身都绷得生硬，连尾巴根都直直地翘了起来，颤抖个不断。小样儿和仆役看不见查抄台上景象，不过它们俩却仿佛感遭到了小灰痛苦，行动分歧把脑袋扎凌冬至腿边，仿佛不忍心再看。
开了灯，男人脱掉大衣，换上白大褂，凌冬至瞥见他胸前挂牌上写着：主治医师和清。此人看着比本身略大几岁，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端倪温雅。并不是之前凌冬至之前见过那位老大夫。
24、很乖
和清把两小我差异反应都看眼中，心中颇觉风趣。不过他也看出庄洲待此人态度有些分歧，情知有甚么题目也不能当着凌冬至面来问，便叮嘱他拿好药，又引着他到办事台这边来缴费。
和清用绷带牢固了一下创口导管，表示凌冬至察看从导管里滴落和着血水脓液，“大抵要两三天时候，比及排洁净了，你把导管拔掉，再用两天外用药。”
“先出去我查抄一下。”穿长风衣男人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进屋之前冲着身后喊了一声，“等我一会儿。”
脚步声响起，和清拿着几个药袋从药房走了出来，昂首看着门口方向，脸上暴露微微惊奇神采，“你如何出去了？等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