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未归,也不知家中祖父祖母身材是否结实安康,亦不知令妹是否灵巧。”蓝衣公子感慨道。
看到可供歇脚用食的堆栈,秦矜不由自主放慢了速率,坐在马背上,深思道:“民以食为天,渴了一上午,先容我喝杯热茶缓一缓,想来夙锦安不会见怪我偷懒。”
顿时,“喷”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狠恶的咳嗽声。
秦矜苦着脸,低垂着头,闷着脑袋不敢昂首。
她又从善如流的吃了着白米饭,还将来得及细嚼慢咽,就听到屋外一道熟谙的男声传来。
她身影刚从堆栈消逝,门口立即迎来一批风尘仆仆的劲装千年郎们。
“秦兄,莫兄,说了好一会子话,吾的肚子都唱起了空城计,还是快快进屋,饮一壶热酒吃一碟酱牛肉解解乏才是上上策。”昭丰凌抖了抖大氅上的风尘,又将小厮递过来的扇子拿好,先行进屋。
“莫兄确切不该妄自陋劣,少年凌云志,黄河万古流,若因出身清寒而折损浑身气度,实在可惜。”另一人上前,打断二人酬酢,化去了些许难堪。
此人面如冠玉,一拢红衣衬着他翩若惊鸿的俊朗容颜,更加夺民气魄,玄纹云袖,贵气凛然,好像朝露氤氲着的桃花眼尽是笑意,玫瑰花普通的殷红唇瓣更是素净,邪魅俊美,浑身高低无处不精美吸惹人神驰。
店小二见有客光临,立即迎了上来,将缰绳牵住道:“这位公子是住店还是用膳?”
夏季中午阳光残暴,虽明丽,却没有多少温度。
她取了筷子咀嚼几口,鲜嫩的肉汁从蓓蕾散开,顿时感觉心对劲足,驰驱一上午的怠倦悉数消逝。
说罢,跨步走向堆栈内里,搜索美食。
站在城墙上张望,可看到连绵百米以外的灰尘飘荡,雄浑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幸亏上辈子不学无术,喜好跟着校园那些狐朋狗友玩些男人爱玩的竞技游戏,骑马射击,赛车攀岩,她都一一尝试过,虽说不上精通,但好歹也是日日玩耍的,熟门熟路,恰好派上用处。
调派二字,便是如仆人普通卑躬屈膝。
当马蹄踩踏在积雪时,门路两侧扬起很多雾色的破裂雪花,好像春日飞花普通。
脚刚落地,腰背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胀痛感,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哎哟,我的小蛮腰,果然经不起折腾。”
年关来临,皇城外官道的车马络绎不断。
他身着冰蓝色的锦缎华服,袖口处绣着茶青的竹叶斑纹,袍内暴露银色镂空木槿花镶边;嘴角含笑,笑容很有风骚少年的佻达,清澈的眼底透实在足诚意,风采翩翩萧洒俶傥;明眼人都可看出他一名久居高位,身份贵重的少年郎君。
“但听秦兄调派。”墨客有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