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瞧见她还噘着一张小嘴,不由笑着,对书中牵着的晋哥儿道着:“晋哥儿,你瞧,你素素姐姐还在闹情感了,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春生倒也并没有在乎,熟门熟路的出来了,替晋哥儿挑了几本合适他现下发蒙读的册本,又为自个遴选了几本风趣的话本子,闲来无事,翻阅翻阅,好打发下时候。
倒也欣然接管着晋哥儿的“哄”,忙道着:“那小的感谢小少爷咯。”
掌柜闻言,只要些难堪,却也晓得这里头做主的该是春生才对。
说是十倍,却远远不止。
这铺子比较大,里头出售册本品类齐备,兼售书画,是都城比较驰名的书肆。
因尚书夫人秦氏与长公主交好,是以,两府走得较近。
素素听了还是有些气鼓鼓的,只忙对着春生道着:“哼,公子,此人也太瞧不起我们了,还要拿银子来砸我们,公子,我们走,懒得理睬他们——”
郡主坐在屏风背面听着,便微微皱着眉,俄然间也不想要了。
素安不甚甘心,却也无可何如,只恶狠狠的朝着方才收钱的那名伴计咬牙道着:“找钱。”
本来此二人,一人是那尚书府蔡大人之嫡次子蔡芸生,而身边的女子来头更大,竟是那皇家之人,有着皇室血缘的大俞长公主之嫡女,一出身便被圣上册封的端阳郡主欧阳荨。
说了那一番话。
春生便让伴计一同包了起来,背面素素忙取了荷包付银子。
公然,好不轻易出一趟府,这个不可,阿谁不准的。
但是,小女人随便站在了那边,浑身高低披发的与生俱来的贵气,竟与那大红的金饰相得益彰,非常的符合,仿佛生来便是如此。
直至那道身影消逝在视野中,还未反应过来。
晋哥儿闻言,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便指着一旁正在卖糖葫芦的,对着春生道着:“给素素姐姐买一根糖葫芦,她吃了该当便不气了。”
欧阳荨踮起脚尖,不由有些微微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