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沈毅堂倒是吻得又快又急,手一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地一把搂在了怀里,那沈毅堂自有些风月手腕,没几下,便见本来眼里一片腐败的小丫头面色潮红起来,只见她眼里出现了雾蒙蒙的一片,连鼻尖都排泄细细的汗珠。
好久,那沈毅堂将她唇上最后一抹血迹舔舐洁净了,见血止住了,只留下了一道小口儿,那沈毅堂才放开了她,倒是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便是你不听话的经验,下回可记着了。”
他沈毅堂本就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子宠儿,要甚么样的女孩儿没有,只要他想要,便是那皇家的公主也能够弄到手,只要他勾勾手,女人都是往他跟前凑的,向来只要他瞧不瞧得上的,还从未有对他挑三拣四的。
沈毅堂说完这句话后,抬眼看了春生一眼,见她低着头闭着眼,微微靠在莞碧的肩上,小脸煞白呆愣,长长的睫毛在不安的颤抖,沈毅堂瞧了内心不由暗了暗,只复又看了她一眼,绷紧了脸子出去了。
却见春生只抿着嘴巴,梗着脖子,任由他为所欲为,只双手倒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手指都泛了明净,一时泄漏了她心中的惊骇与不甘,她的睫毛轻颤,已经不自发的染上了一片潮湿,被迫接受着他的侵犯。
但是,那沈毅堂却好似看破了她的企图似地,他只卤莽的掐着她的脸,冷着脸红着眼,凑过来一把卤莽的咬住了她的唇儿,春生只感遭到嘴上一疼,半晌便尝到了一阵血腥味,那沈毅堂倒是一口一口将她唇上流出的血给吮吸干了,春生疼得要命,浑身直颤抖,忍不住呜哭泣咽的哭出了声儿来。
他本来也只是想要亲一口的,只待贴上那片柔嫩,便感觉心下一荡,一时心生摇摆,忍不住连连吻了上去。他捧着她的脸,悄悄地,谨慎翼翼地叼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地轻啜着,感受着她在他的手掌里,在他的嘴里悄悄地颤抖,沈毅堂愈发难以矜持,口中喃喃道:“小丫头,爷夜夜想你想得紧···”
却见那春生紧闭了双眼,抿紧了嘴唇,一时候,眼泪止不住了似地,不竭往下落。
好啊,既然必定逃脱不了,她陈春生受着便是了,待有朝一日,像对着后院那些女人一样,厌了,弃了,便一脚将她踹开便是了,最好快些将她嫌弃了,越快越好。
但是面前这个小丫头呢,不过是府里的一个家生主子,小小的三等丫环罢了,若非入了他的眼,如此卑贱寒微的身份,在诺大的沈府里连个屁都不算,任他喊打喊杀的都不为过。
想到这些,便忍不住有些气急废弛,他对她这般好了,耐着性子逗着,捧着,勾着,想着再如何冰冷的石头也总会有捂热的一天吧,那里却晓得,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越是对她好,却越是赶上着讨嫌。
他忍不住想要捉着她狠狠地经验一顿,但是一时打不得又骂不得,沈毅堂气得心肝脾胃都在颤抖。
这沈毅堂初回亲吻了她的小嘴,又香又甜,只感觉滋味妙不成言,一时香软在怀,实在是丢不开手,可又见阿谁小丫头浑身打着颤,如同被吓坏了的小猫儿,到底有些顾恤,便一时歇下了心机,归正往厥后日方长。初尝了滋味,到底心下利落,又有些满足,便是连说话都变得好声好气了起来。
沈毅堂一愣,只伸手一把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眼看着他,沈毅堂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眉眼,见她神采一丝神采都没有,眼中并未动情,面上无半分忧色,只一副生无可恋的悲伤绝望的嘴脸,沈毅堂一时眯着眼,眼里本来的欢乐刹时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