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越走越近的刘希,郭二公子今后退了数步,矮粗的双腿如筛糠般抖着,肥胖的脸上竟尽是要求之色,“你不要过来,不要来……”
“夫人你就不必客气了,你与双儿照顾刘希这些日子,身上并无它物来做回报,只能用着身外之物以作报答,如此,夫人的病也能请个好的郎中来医治。”
郭二公子的话中还是是刚才的锋利,只是现在因为惊骇而变得颤抖起来,肥胖的脸上尽是惨白之色,本是非常放肆的他变得如同吃惊的小鸟普通,伸直着痴肥的身子今后退着。
或许是过分冲动,竟是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惨白的脸上生出了一抹非常的红色。
敢跟他叫板抢女人,那不是寿星公吊颈,活得不耐烦了。
那满地打滚的恶仆见主子已经没了踪迹,即便是吃痛得紧,也咬着牙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追着郭二公子去了。
“公子,千万使不得啊,你前次给的银子还未用完,奴家母女二人怎能再用公子的银钱!”
郭二公子的脑筋缓慢地转了起来,漳州他也听人提及过,只是这雷氏从未有所耳闻,说不定只是个小家小户,并且漳州在信阳以北,间隔此处数千里,即便是产生了些事情,又本事他如何?
那郭二公子那里还敢逗留,连连叩首,嘴中赔着不是,稍后连滚带爬的往院子外逃去。
乌江就在不远处,大风大浪淹死人非常平常,这类事他也不是头一回做,轻车熟路,定然不会让人找到把柄。
“夫人,你这身材……”
考虑至此,刘希从怀中取出匕首,谙练的将匕首在手中转了几圈,便见的寒光一闪,直扑那郭二公子而去。
惶恐惊骇的郭二公子竟然跪了下来,对着刘希连连叩首,“小的狗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获咎,雷公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听得这话,吴秀娘荏弱的身子一颤,几近颠仆在地,幸得眼疾手快的吴双儿冲过来将她给搀扶住。
走上前,一脚将那郭二公子踢翻在地,冷声喝道,“滚,今后再来对双儿图谋不轨,我便杀了你。”
“鄙人雷锋,漳州人氏,幼年曾与双儿订下婚约,厥后吴姨娘家中遭受变故,分开了漳州,而我此番出来便是寻她母女,接回漳州城糊口。”
“夫人使不得,刘希此性命都是夫人所救,这点小事又何足挂齿。”
“噗通!”
“夫婿?”
现在又冒出一个订下婚事的,的确就是敬酒不吃,要吃那罚酒。
两声尖叫不约而同的响起,一声是刘希身前已经吓得裤裆湿了一片的郭家二公子收回的,别的一声则是他身后的吴秀娘。
笑着点了点头,刘希柔声道,“我这便是来道别的,有些事情还待刘希去告终。”
“奴家多谢公子脱手相救。”
笑着将落在匕首上的头发吹去,刘希难堪的扬了扬匕首,稍后又是一道亮光闪过,匕首便那般平空的不见了。
到底产生了甚么事情?
凭着郭家庄的职位,本觉得是信手拈来,可事情却再三受阻,让郭二公子非常恼火,这病秧子吴秀娘滴水不进,将他请的媒婆尽数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