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费阿拉城出来,马车已经一起闲逛了四五天,颠得我屁股发麻,满身生硬,却还是涓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义。到底我们要去的目标地在那里?
“格格,喝碗**暖暖身子。”
我浅浅的尝了口,感觉味道怪怪的,不是很喜好,因而摇了点头。
建州又分建州和长白山两部。建州有哲陈、浑河、苏克素护河、董鄂、完颜五部。长白山有珠舍哩、讷殷、鸭绿江三部。哲陈在安东柳和县东,浑河在安东新宾县西北,苏克素护河在柳河县境,董鄂在通化县北佟家江流域,完颜在吉林敦化县西。珠舍哩在安东临江县北,讷殷在安东长白县内,鸭绿江在鸭绿江上游。
阿济娜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娇笑:“格格你真逗。”她歪着脑袋,仔细心细的瞅了我两眼,我觉着古怪,便问:“如何了?”
阿济娜想了想,约莫是觉着我这些题目问得实在古怪,我也不敢催她,更不敢与她目光对视,只得闷头看着那张熊皮,内心却在暗自打鼓——传闻这丫头打五岁起便跟在东哥格格身边做贴身侍女,我这些题目问得这么白,会不会被她看出些许端倪?
我低头沉吟,蒙古离得稍远,扈伦四部倒是近在天涯,如果史实无误,努尔哈赤是必然会同一全部女真部落的,乃至在将来的二十年里,慢慢建国称汗。接着他的儿子皇太极会称帝,然后多尔衮会打进北京紫禁城,顺治帝终究会登上金銮殿的宝座……
“格格,比来可贵瞥见您笑呢。”阿济娜欢乐的说,“自打跟淑勒贝勒的阿哥分离后,主子就没见您至心笑过。”
“格格!格格!”阿济娜挨着我轻声呼喊,“格格睡着了?”
我揉揉眉心,眼睛有点酸涩,因而干脆歪在软衾上假寐,回想起当日解缆时的景象,不免感喟。代善哑忍不发的一向保持沉默,褚英却骑马追出了费阿拉,一向护送到了建州鸿沟,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下去,嫌他碍事,板下脸才硬赶了他归去。
话说此时的建州已经根基被努尔哈赤同一,现现在在辽东,除了不成多大气候的野人女真外,目前能与建州女真势均力敌的只要扈伦女真四部,外加蒙古察哈尔等部。
旅途孤单无聊,我只能拿复习舆图来打发时候。如果没需求,我乃至连话都懒得开口说,尽量保持体内的温度。
我但是打从小发展在江南水乡,何时曾挨过如许冰天雪地的夏季?
唉,他们固然奸刁,性子还都带了点色味,但到底是我在这个期间交到的第一批朋友,说今后不会驰念他们,那是谎话。
扈伦分哈达、叶赫、乌拉、辉发四部。辉发在安东辉南县内,哈达在辉南县西北,叶赫在吉林四平县东北,乌拉在吉林省会。
“呼……”我缩在厚厚的软衾内,手里捧着暖炉,瑟瑟颤栗。
“嗯,睡着了。”我闷闷的答复。
“嗯……”我见她不肯过来,晓得她谨守主仆的本分,也不难堪她,因而只问:“我阿玛和额涅是甚么人?家里另有甚么兄弟姐妹?对了,我一向没弄清我和叶赫那拉福晋的干系,他们总说她是我姑姑,可我有次听东果格格的口气,仿佛又不是……这到底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