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旗以分歧旗色为标记。
我二十岁生辰当日,送礼的主子络绎不断的登门而至。
我受不了她们频繁的来骚扰我,勉强忍了数日,终究在某日晨起后,考虑再三,唤葛戴替我递了个口讯给努尔哈赤,让他束缚好本身的大小老婆,别再来烦我。
“格格――”
四旗旗主的任命同时也意味着,代善由此开端踏入建州统治高层,参与时政,而他与褚英兄弟二人的比赛业已悄悄拉开了帷幕。
“格格,要不要出去见见二爷?他……还在门外呢。”
看来宿命公然没法违背!
四旗中,正黄旗由努尔哈赤亲领,余下三旗任命舒尔哈齐为正蓝旗旗主,宗子褚英为正白旗旗主,次子代善为正红旗旗主。
葛戴谨慎翼翼的将一只镶金边红木匣递给我:“这是大……大阿哥……”
壬寅年,明万历三十年。
目光穿过窗格,我淡淡一掠,却见院门口葛戴身上那件背心独占的弹墨色,在半敞的门扉间轻微闲逛,门隙里我清楚还看到另一抹熟谙的苗条身影,心头一慌,忙低下头,假装未见,可捧着茶盏的手却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拿出来罢。”我幽幽感喟。
未等她嗫嚅着把话说完,我一把夺过那只红木匣子,高高举起毫不包涵的掼下,“啪”地声,匣盒砸得个四分五裂。
葛戴每次捧礼盒子进门,便会说,这是某某送的,先站在一旁观我的神采,再做措置。我对这些没多少兴趣,便顺手打赏了屋里的丫头老妈子,把她们欢畅得跟过节似的。
如此最好!我和他,如此结局……最好!
可谁曾想,方过三日,便传闻努尔哈赤竟撇下各式恩宠的乌拉那拉氏,带着贡品往北京去了。
结婚后半月,传闻努尔哈赤竟再没迈过其他福晋的房门,一味专宠于阿巴亥一人――这下子栅内又像是被捅了蜂窝,我这平时门可罗雀的小地竟被那些女人轮番踩了个遍。原我还觉得她们会和我老死不相来往了,谁想那些得宠的女人们在新的目标呈现后,竟又主动将我视作了她们的联盟军。
我涩然一笑,将戒指从指间取下,放在桌面上,俄然抄起中间一块缅玉镇纸。
“回格格的话,葛戴姐姐在门口和人说话。”
满人爱好佩带戒指,也流即将戒指送人,但是会将戒指量指定做成这般大小的人,唯有他……
一会儿乏了,便回屋去躺了会儿,等再出来,桌子上的东西竟然多了三倍不止,这回倒是实在让我吃了一惊。
真真好笑至极!
固然我顺从救治,但在努尔哈赤“救得活赏,救不活死”的威胁下,那些大夫们无一不战战兢兢,玩命似的二十四小时守在我的床前。
转眼秋去冬来,我的精力却始终提不起来,葛戴每日都会扶我到院子里晒太阳,给我谈笑话儿逗乐,我却很少再开口说话。
“啪!”镇纸击在戒指上,如同砸在我的食指上,痛彻心肺。
每三百女真壮丁编为一牛录,首级为牛录额真;五牛录为一甲喇,首级为甲喇额真,统领一千五百人;五甲喇为一固山,首级为固山额真,一固山即为一旗,共七千五百人。
我们必定……有缘无份。
这……恰是我最最不肯见到的!
戒指被砸成三断,若非翡翠质地坚固,这一击怕是已成齑粉。我将那三截碎片收了放回葛戴手中,冷道:“把这个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