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天旋地转的抛进一张软榻里,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头顶盘着的两把头散了下来,长发混乱的垂挂到肩上。
可贵见他透暴露和顺的一面,加上他方才已承诺不会再碰我,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哽咽着要求:“你就放了我吧。”
如何会有如此臭屁的小孩?褚英当年也没他横,莽古尔泰更是比都没得比。想当年,莽古尔泰和皇太极差未几大的时候,还只是个被褚英欺负了就只会找阿玛哭鼻子的不幸虫。
“啊!”
慌镇静张的披上外套,来不及清算妆容,我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悄悄走出这间房。外屋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下人,暗淡的光芒笼在屋内,透着阴沉森的气味。花盆底踩在地砖上收回咯咯的响声,我内心愈发毛毛的,心虚的将鞋子脱了拎在手里,作贼似的偷偷溜出大门。
努尔哈赤顿住,本来已充满情欲的脸上俄然一白:“你……”
我立马换了张笑容,咧大了嘴哄他:“来!顿时来!我就晓得八阿哥人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