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一个集仙颜与聪明于一身的可儿儿,努尔哈赤如何能够会不动心?
栅内公中每年都会给每个主子做四时衣裳,按品级分分歧的数量。皇太极自打六岁上帮手努尔哈赤管家肇端,非论其别人的份例是多少,我的吃穿用度老是超越衮代的,乃至偶然是翻倍的。但皇太极给孟古姐姐分拨的东西却都是循例而行,向来没有一样破格逾例,而对于把大把公中金银撒在我身上,努尔哈赤也向来没对如许的账目挑过讹夺,时候久了,这个先例便开成了常例。
我晓得她不吭声便是代表着默许了,内心略一揣摩,已有了考量,不由嘲笑道:“但是阿巴亥?”
“讨厌……讨厌……”她翻来覆去也只是叨咕着这一句,但语音哽咽,垂垂的似有了哭意。
“格格!”她俄然放开手,扑过来一把抱住我,哭得更加大声,“打从主子九岁起跟了格格,格格待主子亲如姐妹,别说吵架,就连重话也未曾说过一句……主子、主子……”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曲般,身子直颤。
“脏了?”我瞄了眼她的衣服,她这身新月白的夏袍是昨儿个皇太极打发人送来的,一箱子给我的夏季衣物中,单单只这身偏小了些,我见没法穿便取来赏了她,今儿个一大早便见她欢天喜地的穿上身。
门帘嗦嗦声轰动了她,她站起转头,一张小脸通红,脸上挂着清楚的泪痕。她一见我,慌了,手足无措的退后半步:“格格……您如何在屋?您不是……”
葛戴低着头,抽泣着垂垂止住哭声。
“如何就不一样了?”我轻笑,这丫头还真认死理,歪着头想一想,不由憋笑,“那好吧,明儿我跟八阿哥说,让他照原样儿再给你做一件,这总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