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动不动就抬你阿玛出来压人!”我火冒三丈,憋了一早晨的肝火全撒他身上,“你阿玛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我脸颊微微一烫。
我摆布张望,因为酒酣闹场,人声加歌舞声早乱成一团,幸亏没人重视到刚才这一幕。我的心略略放下,忽听阿巴亥颤抖着说:“大阿哥何意?我不过是美意敬酒罢了……”
都这么大小我了,如何还像小孩子似的率性呢?
今晚之举,的确是过分打动莽撞!
酒味又辣又呛,底子与“甘醇苦涩”甚么的描述词沾不上边。酒精不纯,度数比我想像中要高出好几倍,加上这一口又喝得太急太猛。以是下肚没几秒钟,便立即感觉心跳飞速加快,像是如何也按捺不住似的,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以是今儿个用心跑来找茬?”他冷冷一笑,“你也未免过分老练了!”一句话气得差点没把我噎死。
“死不了!”他紧紧攥住我,嘶声,“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