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他命好苦啊!这般被冤枉,公主深居简出,我们统共才见了她几次?”霍二爷的夫人哭了起来,家里其他的女眷也哭成了一片。
但秦昱现在很缺钱,将来会更缺钱。
朝廷是个讲干系的处所,霍文山犯的那点事放在平时悄悄松松地就能压下去,若不是霍寿,她丈夫她后代又如何会落到现在这境地?
霍家的女眷哭得更短长了,同时,霍寿身边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满脸惶恐,瑟缩成了一团。
秦昱之前给永成帝送去的东西都是珍宝,而这些珍宝有一个特性,就是不好卖。
被抄家以后,霍寿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了。
霍寿咬着牙看了这些人一眼,回身就走,他的身后,那位有身的女子想要追上去,却追之不及,最后捂着肚子退回屋子里,更加惶恐了。
“你如果对公主好些,哪至于如许?”霍寿的三伯冷冷地说道,霍家三爷是庶出,之前在霍家没甚么存在感,不过也因为这个他没犯甚么事情,这会儿倒是将三房的人全都保全了下来。
这些孩子,秦昱都收留了,他就算缺钱,也不差那点钱。
霍大爷和霍二爷都被发配到了边陲,霍家其别人也有入狱的,但绝大多数女眷并未收监,她们的嫁奁也都留下了。
霍寿说的是实话,霍二爷尽忠的是睿王,除了给睿王送钱送人以外,还没少架空昭阳公主,当然,这些都是由他夫人出面的。
抄家的时候,霍家四房他抄的最洁净,连块墨都没给剩下,霍寿用来藏娇的宅子,就更不成能放过了。
“不消谢。”秦昱的表情也很不错,昭阳的胆量总算是大了一点,另有陆怡宁,她也生长了很多。
至于他和昭阳的婚事……短时候里,秦昱并不筹算让昭阳再嫁,昭阳也没有这个意义,他干脆就没让两人在这时候合离,免得那些三姑六婆整天嘀嘀咕咕地群情昭阳。
霍寿到底做不出当街大喊大呼的事情,只能不甘地退到了中间,倒是让侍卫省了去捂他嘴巴的事情。
不过收留了这么多人,秦昱最看重的,还是那些教上一两年,就能帮手办事的。
如果没有比来的事情,如果昭阳公主还是那副任人凌辱的模样,霍家人就算晓得霍寿养了人,也不会当回事,但现在……世人每天都在指责霍寿,让霍寿去给昭阳公主赔罪。
“这明显是端王冷血无情,又与我何干?”霍寿气愤极了,仇视地看着本身的家人。当初这些人逼他娶昭阳公主,现在出事了,又来怪他……
最后,霍家剩下的人,便搬到了霍老太太当初陪嫁的一个宅子里,那宅子并不大,幸亏挤挤也能住。但住下以后,这些霍家仅剩的人,却不免相互抱怨。
最后,秦昱拿来一枚玉佩,将之戴在了陆怡宁的脖子上:“这是一块暖玉,能摄生,你今后就戴着吧。”
至于肉松饼……昭阳就不能吃了,她还是太胖。
秦昱很快就晓得了霍寿在四周的事情,轻笑了一声。
他一个王爷出行,要带的东西非常非常多,寿喜清算了好几箱子,还从房间里翻出了很多秦昱都没甚么印象的东西,比如说陆怡宁的金饰盒。
现在在都城,人们情愿为了书画珠宝一掷令媛,但等乱世到来……到时候到底还是金银好用,还必须是实打实的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