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比他小三岁,他被赐婚这年刚过十八,而他出事那年,她只要十三岁。
“皇上莫恼,姐姐怕也是内心有事,才会活力。”萧贵妃安抚着神采不太都雅的永成帝。
“虽说端王身材……有碍,但那些寺人还在外头娶妻呢,总不能让端王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萧贵妃笑道。
台上的伶人唱得缠绵悱恻,台下的永成帝已经有些痴了,而在坐的其别人……
他是如许,赵皇后却如有所思,她实在是但愿儿子能娶妻的。哪怕不能有子嗣,娶了老婆,在宗室里挑个儿子过继,她儿子也就不至于身后连个祭奠的人都没了。
永成帝虽是天子,但不管是样貌还是平常作为,都更像一个风骚墨客,这会儿就显得有些轻浮,不过在坐的人都早已见怪不怪。
果不其然,下一秒,坐在永成帝身边,虽年近四十但仍然非常美艳,充满成熟神韵的萧贵妃便起家道:“恭喜陛下又得了一个美人。”
“贵妃有何人选?”永成帝问道,明显秦昱是赵皇后所出,他竟和萧贵妃筹议起来。
秀士在后宫职位固然不高,但对一个伶人来讲,却已是一步登天,那伶人当即暴露感激涕零的神采跪地谢赏,再昂首时,瞧着还更鲜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