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返来了。”
秦夫人正在怒斥庶女。
秦家长房齐聚一堂，看到老夫人也来的时候，秦翩翩眉头一皱，心底模糊涌出几分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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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类人，最合适秦翩翩的口味了，谁让她是戏精呢。
秦夫人接过茶, 温度刚好，茶汤浓烈，香气四溢, 恰到好处, 顿时她的火气便消了两分。
“臣，遵旨。”秦智再次叩首。
“哀家仁慈心软吗？”
不过想必现在的二姐，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夫人，夫人！”秦智一把拉住她：“何必呢，我们秦家犯得不是小错，而是――”
“那您也跟她们讲事理啊。事理这类东西，本来就有正反之分，您讲正理便是了。她们说板着一张脸是为了保护皇家威仪，您就说她们哭丧着脸像是替谁奔丧一样。她们如果还胡搅蛮缠，您就说他日要去问问皇上，这些妃嫔到他的面前是不是也保持皇家威仪，整天哭丧着脸，如果谁敢辨别对待，在您面前冷若冰霜，到了皇上跟前笑容如花的，一概撕烂她们的脸。您看看，到时候谁敢不对您笑！”
秦智嘴巴都不敢张，给皇上戴绿帽子这类话，他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
张显能在内心替那位即将进宫的秦家女人默哀，天子一怒，岂是那么好停歇的，特别是面前这位。
给当今圣上戴绿帽子的是他二女儿，子不教父之过，他的尸身都该凉了。
犒赏全军能有甚么好，不就是要他们去当军妓的意义，另有活头吗？
“说甚么？”
“还是翩翩能成大事儿。”秦夫人对劲地点点头。
讲真这是高太后自出世以来，第一次听这类话。
几位女人皆是浑身一凛，如果平时秦家选女入宫，必然会争得头破血流，进宫了便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秦夫人一向皱着眉头，几个庶女胆战心惊地陪着她，恐怕等来的会是一道满门抄斩的圣旨。
秦翩翩秀眉一蹙：“别走这条路，夫人必然是不允的。目前情势不明，最好别大动兵戈，不然真龙还没生机，府上的就要发怒了。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定会给嬷嬷谋个自在身，免得被连累。”
高太后越听越镇静，就差为她鼓掌喝采了。
他说到这里又猛地顿住了，实在是不美意义说出口了，丢人啊。
他们秦家哪是甚么皇后之家，清楚是被人笑话阴盛阳衰，独一一个不是靠功劳，而是靠女人的肚皮积累出来的世家。
秦翩翩却蓦地盯着她的脸看，低声问：“你的眼睛和脸是如何了？”
“去传朕的口谕吧。”
“你们既然都不耐烦看到哀家，便散了吧。雪桃仙子留下来便成。”
“爹――”六女人这一嗓子还没嚎出来，已经两眼一翻晕畴昔了。
归正高太后如果究查她们，她们也想好了对策，心中早已有诸多不忿。
秦夫人的面色急变，目眦尽裂道：“开口，收起你那些谨慎思，不然我第一个要你都雅！”
“你们如果皆如翩翩这般灵巧听话, 我要少破钞多少心机。现在是甚么世道，你们内心不清楚吗？我三令五申述过，新皇即位了，举国欢娱，恰是要紧的时候，你们都给我夹紧了尾巴做人。如果被挑到甚么错处，扳连全部秦家，看我不要你们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