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三皇子谅解,我本日在御花圃动了胎气,身边人手不敷,当时没有看清,还望三皇子不要见怪!”宋映雪总算学会了放低姿势,并且话语也还算公道。
可即便如此,宋映雪依宿恨她,恨她活着,恨她占着皇后的名分,十几年姐妹,宋映雪未曾对她有过一丝豪情,反而到处与她敌对,谗谄她,打压她,最后亲身脱手杀了她!
实在从齐贤返来后,大大小小的宴会也有过好几次,但哪一次宴会不是出事的?
“多谢云王妃美意。”八皇子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眸光中罕见的带了几分薄凉之意。
宋映雪变了脸,宋玉这较着是在报仇,咒她的孩子。
这话是要赶人了。
“摄政王严峻了,”宋瑾微微一笑,面上带了几分难堪,“此番前来齐国的途中,听得最多的便是云王与云王妃的事迹,雅儿心生神驰,也为之打动。”
“八皇子和八皇子妃真是伉俪情深!”云澈轻笑了声,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听在八皇子眼中倒是那么的刺耳,部下更是用力。
若不是晓得八皇子与宋映雪之间的纠葛,慕倾北还本信赖了如此和顺的八皇子是多么宠嬖宋映雪的,不过,可惜了,即便现在八皇子做戏,都让慕倾北看不起他。
当时的慕倾北已经是人彘,看不到听不清,四肢不全,狼狈二字又怎能描述当时的惨境?
当时的慕倾北对齐轩昊有那么多但愿,可最后,他亲手将她打入天国。
从这点上便能看出这兄弟两个,不但干系极好,并且默契也是一等一的,宋瑾才说了那么一句话,宋玉便能猜出宋瑾的意义,适时补了几句话,完整将宋映雪的罪名坐实了,手腕不成谓不高超。
“太子皇兄可冤枉我了,皇弟我给摄政王送了东西后便想在齐国的皇宫里看看,摄政王便派人给我带路,只是到御花圃的时候,带路的人给八皇子妃叫走了,不过这也不是甚么大事,听闻八皇子妃有了身孕,并且是八皇子的第一个孩子,女人一有身不就很娇气么,我了解的!”宋玉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出来解释,又略带委曲的看了眼宋瑾。
宋映雪不期然红了眼眶,死死掐着掌心,她恨慕倾北!
八皇子神采沉了沉,搂着宋映雪腰身的手更是紧了几分,仿佛铁壁一样箍在宋映雪腰间,勒得她几近要喘不上气来了。
天然不是的,能被派来出使别过的皇子如果没有点手腕,谁会放出来丢人现眼?
只是宋玉真是那么好哄的人吗?
氛围顷刻诡异,东海这边端的是美意,有害极了。
“多谢摄政王谅解。”八皇子微浅笑了下,和顺的在宋映雪耳边叮嘱道:“乖,早点归去,待会让太医去存候然脉,喝碗安胎药早点歇息。”
慕倾北抬眸看了眼齐贤,又看了眼宋瑾,冷静想着事情。
慕倾北不甚在乎的笑了笑,事到现在,她与齐轩昊之间只能是不死不休,她还会在乎齐轩昊的设法观点吗?
宴无好宴,在齐贤身上的确就是百发百中无虚弦,常日就算了,本日另有东海的太子和三皇子,这两人但是东海王最宠嬖的两个儿子,如果这两人在齐国出点甚么事,那东海王能等闲放过?
不得不说宋瑾能被东海王选为太子目光是极好的,两国邦交,说话本来就是件艺术活,固然本日的事情是宋映雪不对,但东海毕竟是来使,如果处于交好的目标,那么这件事情不宜闹大,但又不能平白受了委曲。舒悫鹉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