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也是因为王爷昏倒不醒,而表情不好,骂你几句,你也就受着吧!”顾疏烟没有再理睬林绛雪,看着顾春对她说道。
林绛雪抬眼看着她,再次嘲笑,“四mm不是也喜好王爷吗?如何病了一场,还能将说过的话吞回肚里不成?”
望着顾疏烟远去的身影,顾春久久未语,跪在那边如一座石头,水中映着她妖小的身躯,她的心也跟着枯叶落入水池,一寸一寸变得冰冷。
林绛雪听到声音,杏眸扫了畴昔,见到顾疏烟当下眉头便是一紧,道:“如何?四mm也来看姐姐的笑话?”
闲话间已入了夜,淅淅的毛毛雨飘落下来,在月光下如一条条线,静谥而斑斓。
“还不滚,觉得爬上了王爷的床,就有资格体贴王爷了吗?”林绛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情轻视,“这也是你该来的处所?”
她广大的袖摆跟着行动如行云流水般柔、畅,指节柔嫩,如一只舞动的精灵腾跃在琴弦之上,偶尔偏头时,那和婉的长发也随之倾斜,遮住了那娇小的身姿。
“你可想好了?”
顾疏烟轻笑一声,“嬷嬷说的是。”
“万死?”林绛雪冷哼,“也不看看本身甚么模样,就是死一万次也是个轻贱胚子。”
“感谢蜜斯。”
“嬷嬷感觉这是她的福分吗?”顾疏烟已将今个与顾春见面的景象说于王嬷嬷听了,没想嬷嬷倒还是这么想。
“王爷乃人之之龙,倾慕他的人天然不在少数,二姐姐这么介怀,还是想想今后在顺亲王府该如何自处吧!”
顾疏烟轻笑了一声,倒没有再劝,说道:“你在等我?”
一道屏风隔着表里室,顾疏烟翻开珠帘走了出去。
“二姐姐少说两句吧,再如何说,顾春现在也是王爷的女人,虽无封赏,却已成究竟。”顾疏烟端倪平和,劝说道。
“你来了。”
顾春的脸上终是暴露了些许笑意,说道:“奴婢服侍蜜斯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蜜斯。”见她走过来,顾春赶紧下跪施礼,倒是比之前还端方些。
少女一身素衫,坐在琴架旁,正在抚动琴弦,声音降落且静谥,给人一种很冲突的感受。
“王爷还未醒,二姐姐就是有气,也不该在这里生机,惊扰了王爷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