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昨晚来的都是熟客,就是带的小厮,小的也是熟谙的,决然不会认错。”赵杆子斩钉截铁道。
春妈妈捶捶身下的床板,低骂一句:“作死的小娼妇……”认命的爬起来,让小丫头打了灯,出去检察。
陈思容哭得直抽泣,“我在家里睡得好好的,定是你们使了下作手腕掳了我来......”
地上疲劳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顶着一张肿胀的脸,虽满脸鼻涕泪水,仍能看出清秀的表面。倒是个生面孔。
陈思容狼狈不堪被人围观的又羞又恨,脸上涕泪纵横,狠腾腾瞪着春妈妈威胁道:“我爹是太守大人,快送我归去!不然叫我爹爹把你们都抓进大牢!”
事已至此,他实在料不不准是报酬还是冤魂作怪,只好作罢。倒是动静太大,加上那晚倚翠楼中的人丁口相传,把这事闹得路人皆知,陈太守府阖府名声在庆州的确臭不成闻。
春妈妈张圆大嘴失声叫道:“摇红!你……”
陈思容“哇”得一声大哭,“放二哥,是我呀……你快去……你快带我出去,不!呜呜……你先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陈蜜斯可别血口喷人,我这做的但是合法买卖,再说了,我就是诱骗良家妇女,也得诱骗那没有根底的,诱骗太守令媛,老婆子可还没活够,应要往枪尖上撞。”春妈妈翻翻眼,撇嘴说道。
有人问道:“春妈妈,这是如何了?”
另一人一本端庄接道:“那里,必定是前朝周惠帝。”
摇红满头雾水站起来,面对满屋见鬼似的视野,下认识捋捋头发,将脸前的发丝抿到耳后。
这事纷繁扬扬传了月余,王小郎、赵氏兄弟另有当时随陈子邺外出打猎的众公子,都言之凿凿,矢语发誓称确为冤魂复仇。时下朝廷高低早已败北不堪,官府只顾收刮民财,只草草在太守府走个过场,就不了了之。
又有人道:“妈妈好运道,不消半点身价银,就从天上掉下来个俏女人,妈妈本日赚到了。”
杜岩见机会差未几了,筹办把这事做个告终。
“摇红,开门!”这屋子恰是摇红女人的房间,春妈妈打门叫道。
摇红一脸苍茫,“我……女儿也不晓得啊,昨晚跟秦九爷正喝着酒,醒来就在床下了。”
这时室内响起“啪”的一声响,听声音像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听的人都感觉一阵脸疼。旋即传来男人边抽打边喝骂的声音,“小****!贱人!敢抓爷的脸!昨晚哭着喊着让大爷上,这回跟爷装甚么清纯……”
另有人道:“妈妈这是唱得哪出?倚翠楼的女人甚么时候成良家妇女?”
世人大笑中,秦九特长指沾沾脸上的抓痕,嘲笑道:“若真是周惠帝的公主,老子挨这一抓也值了,可惜了……呵呵……”
春妈妈打断陈思容的话,甩帕子撇嘴辩驳,说到“见了鬼了”俄然想起迩来传的沸沸扬扬的杨益跟柳氏幽灵返来复仇的事,蓦地停下话头,脸上一片惧色。
小丫头刚领命出去,床下一阵悉悉索索,爬出来个蓬头垢面沾着一脸灰的女子。
周惠帝距今一百多年了,公主早化成灰。
赵杆仔细心打量陈思容几眼,道:“小的没见这位蜜斯出去。咱楼子里不接女客,如果出去个女客小的不会没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