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维泽转头看看叮叮铛铛,二人被看得一脸苍茫。叮叮大些,半晌反应过来,忙动摇手道:“奴婢不说,奴婢必然不会奉告夫人。”
她伸开双臂抱住独孤绍棠的脖子,抽泣着弥补道:“爹爹没有不好,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是维唯不好,维唯今后不调皮了。”
独孤维泽生性豪放,交游甚广,虽春秋不大,但三教九流都有熟人。
独孤维泽心道,这个还小,估计甚么都没听明白,也不怕她胡说。毕竟像自家mm这般四五岁就会整人玩的妖孽很少。
他不敢真的笑出来触怒了小女人,强自忍住,只是嘴角按捺不住的上扬泄漏了他的情感。试图一本端庄扳谈:“维唯要跟爹谈甚么?爹听着呢,你说吧。”
这孩子奸刁是真奸刁,知心时也真知心。
独孤维唯叽叽咕咕把明天的事跟两个哥哥说了。
独孤维濯也是一时心急,内心当mm还是个孩子,内心从没有男女之别。
独孤绍棠内心伤软的不可,抚着她的脑袋柔声道:“没干系,维唯今后想调皮就调皮,想欺负人就欺负人,没法无天赋好呢。有爹爹在,你就是把天捅个洞穴,爹爹也给你补起来。”
安设好独孤维唯,独孤绍棠就去了正房,伉俪俩关上房门说了好久。出来时沈氏较着哭过一场,眼睛还红红的。她出门就去看独孤维唯,独孤维唯仍没睡醒。沈氏把她身上的薄被往上拉拉。
都督府的晚膳很丰富,但用餐氛围却很奥妙,毫不如昔日的轻松镇静。
听了mm的话,独孤维濯在内心冷静怜悯小郑氏。独孤维泽暴露狐狸般的浅笑,道:“放心,这事交给三哥,包管给你找来。”
独孤绍棠心疼的不可,忙手忙脚乱抱起独孤维唯,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语无伦次安抚道:“乖,别哭,是爹不好,爹这就去跟你娘赔罪,今后再不吵架了好不好,维唯乖,别哭了。”
独孤维泽安抚地拍拍她的头,“没事,mm别放在心上,不过是被马蜂蜇了,就跟被蚊子叮了似得,过两天就好了。”末端又道:“我们维唯真聪明,这么小就会用调虎离山计了。”
独孤维唯这才纠结着小脸,叹了口气。小小人儿学大人忧愁的模样惹得独孤绍棠又想笑了,忙收敛神采。
独孤维唯趴在她爹肩上“嗯嗯”应了两声,眼泪不听使唤又啪嗒啪嗒往下掉,瞬息就湿了独孤绍棠的衣衫。
独孤维唯下耷着眼角,撅嘴道:“那天的事是我太奸刁,娘打我也是应当的,爹爹心疼我,因此生娘的气,都是因为我……我内心好难受……”
叮叮忙一个劲点头包管,“奴婢死也不说!”
独孤绍棠厥后给魏子义设了很多绊子,使其焦头烂额好一阵子才作罢。此人护短的很,容不得别人欺负自家人。
“这你别管,我包管让那老虔婆出个大丑。”眼睛咕噜噜一转,问独孤维泽:“三哥能不能帮我找些吃下去顿时就会拉肚子的药,要无色有趣的那种?”
想起那天她气急之下下的狠手,还是心疼的想掉泪。
铛铛才六岁,是沈嬷嬷的小孙女,沈氏不希冀她能服侍女儿,不过是陪着玩耍罢了。她睁着一双眼看看叮叮,看看独孤维泽,一脸懵懂。
独孤绍棠垂怜横溢的看着女儿的睡颜,悄悄把她额上的碎发捋到耳后,低头亲亲她的小脸,然后用本身的长衫裹住,包到内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