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广的带领下,众将士们冲进了中军大帐,把正在熟睡的尉迟迥揪了起来,从他的身上搜出来虎符和印绶。尉迟迥大惊失容:“你,你们想造反吗?来人啊!”
伽罗一向都是很心疼着杨广的,而这个耳光却打得清脆,伽罗的手掌和心一样的痛。杨广委曲:“母亲为何要打我,夺回兵权是众望所归,孩儿是在帮父亲啊。”
此役丧失了一万兵力,过在于尉迟迥,功在于杨坚,而杨坚却仍旧要谨遵圣旨,尊奉尉迟迥为全军统帅。高颍和杨广可不乐意,诸位将军也心有牢骚,抱怨若不是尉迟迥的冒进,也不会白白丧失了一万多的弟兄。
伽罗最晓得杨坚的情意:“你父亲是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仅剩下的这四万将士再做无辜的冤魂了。”
公然如高颍所预感的普通,杨坚等人赶归去之时,正值段韶大开城门里外合击,尉迟迥被打得措手不及,周军一片混乱。杨坚命杨广庇护伽罗,单身杀进重围,伽罗担忧杨坚寡不敌众,命杨广跟从出来照顾杨坚。
望着沉默不语的母亲,杨广踌躇不决,高颍悄悄地拉走了杨广:“趁你母亲还在迷惑,我们先动手为强。”
“此计是我献给公子的,蜜斯莫要指责于他。”高颍替杨广讨情。
“蜜斯……不,夫人可曾想过,尉迟迥也是陛下的亲信,如果成全了他,便是亲手成绩了第二个宇文护,独孤大司马的前车之鉴夫人可曾健忘?”高颍的这句话让伽罗不寒而栗。
杨坚采纳:“不成不成,兵变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了,还要拥兵自重,这不是逼着我背上兵变的罪名吗?”
伽罗也不顾高颍的情面,指着他的鼻子仇恨:“你,你作为长辈,却教他做这等不忠不孝之事,将来岂不是更要逆天吗?晓得不晓得,这是在逼着你父亲抗旨?”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父亲也常常这么说的。”杨广很不平气。
高颍悄悄同杨广筹议,不能便宜了这个尉迟迥,要号令将士们兵变,夺了尉迟迥的兵权。此事被伽罗得知,吃紧前来禁止,狠狠地抽了杨广一耳光:“孝子,你如何如此混账胡涂?”
高颍道:“时候不等人,如果让尉迟迥早一步回到长安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未完待续。)
高颍云淡风轻地一笑:“段韶固然不是你父亲的敌手,可对于这个尉迟迥还是绰绰不足的。尉迟迥方才接任统帅一职,对当下的敌我军情尚不清楚,焦急将我们赶走,现在就像是睁眼瞎。段韶天然也会明白这个事理,乘机突围定能打尉迟迥一个措手不及的。到当时兵败山倒,长安城里的阿谁天子小儿不得不再请我们出山了。”
伽罗看着杨坚和高颍之间的争辩,心中更是乱如一团麻,看得出杨坚也是摆布难堪,便替杨坚得救:“众位将士也累了,还请早些归去歇息,明日我们再商讨可好?”
“公子所虑便是,即便是陛下当下不究查,攻陷了齐国再来问责,我们也难逃其咎。”高颍想了想:“为今之计只要一个别例,请朝廷声援二十万兵力来。”
将士们听杨广的来意,各个镇静:“不消公子来,我们也正有此意,我们这就脱手。”
高颍反问:“除此以外,另有更好的体例救本日一起参与兵变的这些弟兄们吗?大冢宰能够本身保全名节,但弟兄们跟随你出世入死这么多年,谁都不想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