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端过来一碗姜汤,南熏从柳春的手里接过来。已经换好衣服的小伽罗被裹在了被子里,还在不时地打喷嚏。南熏舀起一勺汤,送到小伽罗的嘴边,小伽罗喝下一口,身子顿时暖了很多。
“为何如此?那河水甚浅,怎就弄成了这副模样?”南熏问道。
“喂,你不拧干身上的水,会感冒的!”杨坚这看似没用的体贴。
“信上说的是甚么?”小伽罗发觉出局势严峻,非常体贴是否与父亲性命攸关。
“不要再让伽罗去捉鱼了,我身子已经规复,无需再吃鱼汤了!”南熏很心疼地喂小伽罗。
“南熏姐姐,真是把伽罗当作本身的孩子心疼了!”
南熏翻开房门,院子里已然没有了杨坚和赤练马的身影。杨坚打猎而来的三只狡兔和一只锦鲤放在了门口。
杨坚提着狡兔的两只长长的耳朵,他的腰间还挂着两只兔子,对劲地在小伽罗面前夸耀:“明天的午膳,还是看我的!”
南熏仿佛明白了甚么似的,微微动了容,却也不再诘问,只是安抚小伽罗:“你快歇息歇息,有何事等你醒来用午膳的时候再说!”
南熏在桃树下,汇集桃花蕊到茶盏里,待到汇集满了以后,递给身后的柳春,叮咛道:“用小火煮半个时候,再放入芦荟一钱、珍珠粉半钱,再煮一个钟头,做成桃花膏,对伽罗的手伤是最好的!”
杨坚看完了信,皱起眉头:“竟如此险恶心机,我等都上了她的骗局,怎奈,父亲雄师不日就要达到城下,必定会中了奸计!”
柳春正要回身之时,看到油菜花田里,杨坚和小伽罗共乘一匹马飞奔过来:“南熏姐姐,你看!”
蓦地,杨坚扯住缰绳,赤练刹住马蹄,小伽罗几乎也从马背上掉了下去。幸得小伽罗抓住了杨坚的肩膀:“杨坚,你又要做甚么?是不是感觉害我还不敷?想让我摔死?”
“不要动,若从马背上跌下去,会摔碎你的骨头!”
杨坚从水里拿出箭上的鱼,接着向小伽罗夸耀:“你还敢说我不短长吗?”
杨坚吹了一个口哨,在远处吃草的赤练回声回到了杨坚的身边。杨坚翻身上马,赶上小伽罗,把手伸给她:“快上马!”
“不消你管!”小伽罗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肩膀,艰巨地往回走,身上湿透的衣服非常沉重,东风吹过,分外冰冷砭骨。
忍耐着委曲,小伽罗尽力不让眼泪流出来,甩开杨坚归去。
“你还不是没摔下去吗?便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