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除了奸臣宇文护,宇文毓命人将宇文护的首级吊挂出去,在长安城上游街示众。长安城的住民都大喜过望,若非是在皇后的丧葬期内,百姓们恨不得敲锣打鼓庆贺一番。
“朕命你放人!”宇文毓厉声呵叱:“你是想抗旨吗?”
满腔气愤的杨广斩杀了奸臣宇文护,甲士们喝彩雀跃,杨广不顾甲士们围着他庆贺,提着宇文护的脑袋,扒开人群,冲着母亲伽罗奔驰了过来:“母亲,母亲――”
对劲的宇文护挟持着伽罗,谨慎翼翼地退了出去,伽罗一向宠着杨坚点头,表示杨坚不要后代情长、柔嫩寡断:“铲奸除恶的好机会就在面前,夫君不要一出错成千古恨!”
伽罗听到了杨广的呼喊,凭着微小的气味展开了眼睛,杨广将宇文护的脑袋在伽罗的面前晃了晃:“母亲你看,孩儿为你报仇了!”
宇文毓吃紧地命寺人安排了将伽罗搀扶到了茱儿的永寿宫中,便在茱儿就是的凤榻之上安息,杨坚和杨广父子便守在了伽罗的身边,寸步不离。
伽罗突如其来的行动,让在场的统统人都惊呆了,宇文护扔下伽罗,趁这些甲士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沿着让开的这条门路逃命去了。
杨坚的哭嚎声,像是甲士们的悲壮的伴月,鼓励着他们奋勇杀敌。宇文护已经逃到了宫门前不远,故而反对他来路的甲士不过寥寥几名,被他杀了个洁净,其他的甲士还来不及追上来,宇文护的脚已经跨出了宫门。
“说甚么呢?”高颍带着太医仓促赶到了伽罗的面前:“亏你还是伽罗的夫君,这类沮丧的话都能说得出口?”
这句话说中了宇文毓的芥蒂,让他惭愧难当。实在宇文毓此时心中仍然还在打着快意算盘,如果撤除了叛贼宇文护,杨坚的权势便会取而代之。杨坚作为勤王的第一功臣,必然是要加官进爵大嘉丰赏的,该如何安排呢?倘如果杨坚能主动请辞回籍下保养天年,天然是好的,可也难保他不是第二个宇文护,见现在能只手遮天、迷恋权位,他又能为之何如?
杨坚的哀嚎声哀思且惨痛,在全部深宫当中回荡着,也震彻了茱儿的灵堂。正在茱儿灵前守灵的杨广,听到父亲的哭声,下认识地站起了身子,也不顾寺人们的禁止,仗剑奔驰了出去。
伽罗见宇文毓游移半晌,也是猜想出了几分,不免伤感:“夫君是至心忠于陛下,还望陛下开恩啊,臣妾便是死了也瞑目啊!”
尉迟迥向甲士们发令:“抓住宇文护,不要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