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醉汉满脸通红,摇摇摆晃地闯进了内间,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如何,你们兰英馆不接客了?”
沛儿仓猝去拽醉汉:“你、你放开我家大娘子!”
狠狠一脚把人踹翻在地,谭怀柯这才收了手,四个伴计把醉汉抬了出去。
自家布坊?
杜掌柜安排人手给她清算打包,还帮着运送到街口的马车上,眉开眼笑地说:“那是天然,绝对不会忘了您的。”又低声道,“这代价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如果大家都跟我要这个价,店主定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杜掌柜啊,还是太贵了,要不我改天……”
铺子里的其他客人不想惹事,纷繁遁藏拜别,只要谭怀柯拉着沛儿来到缝工和绣娘劳作的屋外看热烈。
在杜掌柜的指引下,她们来到了铺子东面的货架前,这里的布料就高贵多了,手感细致柔嫩,款式也非常丰富。
项家娘子道:“杜掌柜,我上回带了姊妹一起来买布,你说好要给我多让让价的。”
谭怀柯点头:“好,那我再看看其他布料。”
项家娘子明显被说动了,折成银子和两贯钱付给她:“那行,今后有新的料子千万记得差人知会我一声。你这处所吵嚷混乱,常日里我来逛得也少。”
“行,杜掌柜感觉裁多少比较好?”
四人合力把这醉汉从绣娘身上拉扯开,架着他就往门外走,谁知醉汉没走两步又撒起了泼,甩不开人就横冲直撞,混乱中竟一下撞到了谭怀柯身上。
正遴选着,忽听铺子里传来声声惊叫,谭怀柯和沛儿都吓了一跳,不由往那边望去。杜掌柜却仿佛习觉得常,朝谭怀柯告罪一声,捋起袖子就赶去内间。
杜掌柜惊奇地看着她:“娘子莫不是……”
“你看清楚了,”谭怀柯推他不动,抄起沛儿滑落在胳膊上的承担就往他头上砸,“我不是甚么祈娘子、婉娘子,我是你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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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杜掌柜在算盘上拨了几颗珠子,推给项家娘子过目。
掌柜的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正与客人讲价:“哎呀项家娘子,您是老主顾了,我还能诳您不成?三匹布料外加两套裁缝,拢共算您三十六贯钱,这还叫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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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应允,杜掌柜也不含混,立即招来缝工,裁下布料去缝制承担。这活计非常简朴,谭怀柯还在选布料的时候,那边就已经做好送来了。
“我的项家娘子哎,如许吧,我给您说个价,您要不要都是这个价了,并且我得提示您一句,改天来你想要的布料和色彩可就一定另有了。”
“多少钱?”
杜掌柜难堪地笑笑,不知她是褒是贬。
谭怀柯眼神好,远远就看出是三十二贯钱的意义。
“呐,这匹布料是我们织云卖得最好的,就剩最后一匹了,别人想买都买不到了。另有这匹,刚到货的新品,我敢说河西四郡还没有哪家娘子来得及穿上的。这匹更是不得了,这但是江南来的织锦,就连官家娘子都抢着要的,穿在身上又光鲜又有长脸。这两套裁缝我就不说了,几近是半卖半送给您了……”
绣娘想抽脱手却抽不出来,吓得直掉泪,乞助地看向杜掌柜。
装着六卷木牍的承担又重又硬,当下就把醉汉砸蒙了,捂着脑袋哀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