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图为何?”谭怀柯哼笑,“我图申屠家富庶,你阿兄战死疆场,我身为遗孀,还能拿到军中抚恤,梯己钱不就有了。”
谭怀柯反应过来:“你是申屠家的二公子,我的小叔……申屠灼?”
“我本来是想看看我阿兄的遗物,成果……”申屠灼含糊道,“总之你这新妇死皮赖脸地进了我家的门,看着就没安美意,我总要探探你的秘闻。”
她详确清算了申屠衡的婚服衣冠,放回那杆血痕班驳的长戟,阖上了半开的棺材板,而后收好饮干合卺酒的两个空卮,安稳跪坐在案前。
但是此事到处透着诡谲。
本来她就传闻,战报只传来了申屠衡战死的动静,并没有送回他的尸身,以是猜想这副棺材里是没有自家郎君的,该当只会放入衣冠和首要陪葬,没想到还混出来一个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