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已经够了!!!”
从方时良的眼里,我能看出很多东西来。
这个“飞翔”的过程不太短短一两秒,但已经充足让我做出反应来了。
方时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沙哑,另有种说不出的沉闷,像是被甚么东西捂住了嘴,听起来模恍惚糊的。
“种子。”
那一股黑雾,此时已经从脚下回旋而起,缠绕在了方时良的右手臂上,而那股白雾,则缠上了方时良的左手臂。
“敢跟我脱手,也不必然能让我爽,先生毕竟是先生,跟冤孽不一样,哪怕是借助了气,肉身强度都是有限的啊.......”
“跟老子好好打一架吧........”方时良说话的声音变得沉闷了起来,眼睛里散着较着的红光,凶戾的眼神,让我不由有些发颤。
比方,他已经憋了好久没跟人脱手了,他想好好宣泄一次。
而右脚下升起的雾气则就没那么显眼了,那些雾气是玄色的,是那种极其纯粹的玄色。
每一次的誓词,根基上都是大同小异。
没等我从这个俄然攻击里缓过神来,全部身子就不受节制的飞了出去,直接向着石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