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晓得哪家的麻醉剂会有这类结果,真的是到了一点感受的境地都没有,可我的手指在碰触椅子扶手的时候,却能较着的有触感传来。
方时良要说这玩意儿是碳灰,那我信,但这要说是符纸......
等我瞥见方时良一点点将符灰倒进我脉门里的时候,我已经淡定了。
方时良仿佛也没有跟我唠嗑的兴趣,见我不吱声了,他也沉默了下去,持续有条不紊的给我做动手术。
方时良笑着站了起来,徐行走到我身后,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被金钉划开的伤口,并没有半点流血的迹象,但伤口两边的血淋淋的嫩肉,却足以申明这个处所还是有血液存在的。
“成了。”
或许是因为熟能生巧的原因,在给我的右手脉门做完手术后,方时良在我左边做的这个小手术,速率较着快了很多。
但奇特的是,不管我再如何自我催眠,再如何闭上眼睛数羊,却还是感受不到半点困意。
八拜都拜了,也不差这一颤抖,爱咋整就咋整吧。
固然手腕已经让那根金钉给穿了出来,看这根金钉没动手腕的程度,如何也得碰到我骨头了,可我却一点感受都没有。
不太短短几分钟的时候,方时良就开口提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