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良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问我。
“这个阵局,得以肉身做阵眼。”
我没打岔,一言不发的看着方时良,等他给我答案。
“在山里,如何学会杀.....不对!”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仓猝改正弊端,转而问方时良:“如何学会制止被人杀?”
他前面的话,我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傻逼啊??你本来就是个先生,你还怕别的先生害你?”
“枪。”我说道。
我闻声这题目的时候,很当真的看了看方时良,不肯定的说:“应当打不死吧?”
他并没有进门,而是在门前愣住了脚,然后蹲下身子,用手在地盘上刨了起来。
真的。
话音一落,他就长大了嘴,把枪口塞进了嘴里,手指也搭在了扳机上。
“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你哪搞来的这玩意儿?”我猎奇的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
“没事,我会找机遇让你打仗打仗的。”方时良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