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上衣干甚么?”赵青栾一愣。
“哎哟,赵同道,你买这个花了多少钱啊?”范国强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兴趣勃勃的问道:“瞎老板那边另有卖这个吗?”
“这叫六甲化元辟邪咒,在二十四个小时以内,它不会见效,你拿水擦也不成能擦掉。”我说道。
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丫的刚才就是在装逼呢!
“等着。”我笑道:“那啥,小赵,强哥,你们俩把上衣脱一下。”
闻声我这么说,范国强张了张嘴,没说甚么,无可何如的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筹办往山道里走的时候,只听嘶的一声尖鸣,山野当中顷刻就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吾奉六甲祖师爷吃紧如律令!”
“给你们画个辟邪咒,制止那牲口冲身,哪怕是顶不住它窜你们九穴,起码也能迟延一下,我好整出点对策来。”我说道,把随身带着的软笔拿了出来,又从沈涵包里拿了一小罐朱砂墨,用软笔头蘸了蘸。
范国强闻声我这么说,神采略微轻松了一点。
明白日的上山找人都有不小的风险,更别提这类连玉轮都看不见的黑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