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冤孽冲身,以是我来开这箱子比较合适。”瞎老板笑道:“别说是冤孽了,就是这骨头架子坐起来,我都能把这丫的按归去。”
先前胖叔也吹过跟瞎老板这话近似的牛逼,但就从现在的环境来看,瞎老板应当不是在吹牛。
“如何了?”海东青迷惑的看着瞎老板,又看了看瞎老板手里的布袋子,问道:“袋子里装的是甚么东西?你能摸出来吗?”
那是个男人的笑声。
瞎老板拿着铁箱子,左晃晃,右晃晃,脸上的神采是越来越迷惑。
俄然,海东青不说话了,惊奇的看着瞎老板:“木头,你不会是说这东西就在袋子里吧?”
现在我算是想起来了,铁制的东西不透阴阳,当代的方士多用铁箱铁棺这类的东西,来弹压难以处理的灵魂状冤孽。
瞎老板没再多问,本身蹲下身子,捡了一块玉片在手里,细细的抚摩着。
“易哥,那冤孽不会是我们开棺惹出来的吧?”我问了一句。
“有点像是玉质的安然扣,但中间没阿谁洞穴。”小佛爷说道。
那是一株由碧玉砥砺出来的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