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两人只钓上来一条鱼,叶盼咬唇坐在防潮垫上,看着水桶里的鱼发楞,乔占南则在中间悠然得意地持续抽起烟来。
叶盼不吱声,他握着她肩头的手掌紧了紧,“嗯?”
乔占南显得表情格外大好,感受着她阿谁激灵,点点她鼻尖:“叶盼,瞧,我能让你脸红,也能让你颤抖。”
叶盼点头,学他刚才的模样,摸摸他脸颊:“你也乖。”
他说完还要再接着吻,叶盼伸手挡开,他干脆抓起她翠绿般细嫩的手指,一根一根吮咬起来。
叶盼心头一热,感受某个位置被触摸到,狠狠被掏空,堵塞的疼。
叶盼也终究明白了甚么,两人对望,固然相互都没再言语,但也是心照不宣地各自挑挑眉毛。
叶盼本能的脸颊通红,恰好他那张漂亮的面孔面不改色,让她赶紧打了个激灵。
十指连心,公然不假,那一下一下的吮咬,就像有只猫爪子挠她的心一样,让她煎熬地想要挣扎,却堕入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明天并非周末,来溪边垂钓的人未几,但是到了午厥后农家院用饭的人却很多。
她看着他剩下的饭碗,嘟着嘴嘲笑:“还说我吃猫食,你不也是华侈粮食?”
谁知这话把乔占南逗笑,二话没说端起碗筷,利落地把碗里的饭菜吃的一粒不剩。
他说完,手指松开她的发丝,沿着她的肩头和锁骨往下摸,指腹精准地停在某个位置,隔着t恤和**的布料,缓缓摩挲了两下。
这时叶盼也吃完了,用纸巾擦了擦嘴:“我吃好了,你如何还剩那么多?”
实在这也不希奇,之前在外洋,他们出门约会,总会有老外很直接上前,夸奖他们是金童玉女。
“哪有那么夸大?”
帐篷虽不小,但乔占南身高腿长,空间立即显得狭小了很多。
不过乔占南还是重视到,那两小我在他们分开后也跟着走出来,现在一人站在路边打电话,另一人悄悄的尾随他来到泊车场。
乔占南另一只手碰碰她面庞,“乖,今后别再虐待本身,我会心疼。”
“怕甚么,又没人。”
叶盼懂他是甚么意义,不吭声,他又说:“吻也吻了,抱也抱了,你向来都是我的人,逃不掉。”
叶盼握筷子的手指顿了一下,眼睛对上他乌黑的双眸,仓促地垂下来,持续小口小口的抿着饭粒。
乔占南又往她碗里夹了一根芥蓝,“多吃,你太瘦了,田妈说你每天的饭量都像猫食。”
……
那张桌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手拿报纸,另一个脸上戴着墨镜。
叶盼脸颊绯红,嘴唇又红又肿,乔占南托起她下颚,自顾看了看。
叶盼感觉他真是不知羞,人前惯来冷酷深沉的乔占南,谁能想到,他在一个女人面竟是这般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