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看着景象,晓得是走不了了,悄悄地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终究返来了!”赵沐猛地把容昭搂进怀里,低声叹道:“可真是想死我了!”
“阿……阿嚏!”容昭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不欢畅的哼道:“你这不废话吗?”
这就是自投坎阱啊!
赵沐拿了筷子又给容昭弄了一根鸡腿放到她碗里,随口说道:“我们今晚本来就不谈公事啊!你渐渐吃,吃完了我们就去睡。”
“骗子!”容昭忿忿的骂道。
“你……你是女儿家,一辈子不嫁人,要留在家里顶门立户?!”赵沐好笑的问。
宋嬷嬷看着赵沐的背影,偷偷一笑,劝容昭:“公子,换衣裳吧。”
“不嫁给我,你要嫁给谁?”赵沐严厉的问。
容昭刚好想要放筷子起家接驾,闻声这话干脆没动,直接夹了一个虾饺放到了嘴里。
但是容昭这一个冷酷疏离的浅笑也让赵沐内心别扭,但是面前这个是本身最敬爱的人,就算不欢畅也得忍着,因而耐着性子问:“昭,你究竟要如何才肯承诺嫁给朕?”
“好了,没甚么事陛下您请回吧。毕竟这里不是皇宫,您留在这里,内里那些人可就要享福了。转头太后娘娘问起来,我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精了。”容昭催促道。
赵沐迎上来把人抱住,低声说道:“不准走。”
本来觉得他会适可而止的,却不料这一阵暴风骤雨般的亲吻竟只是前奏。俄然闻声身后“哗啦”一声乱响,桌上的菜肴被赵沐扫开,容昭感觉本身腰上一痛,便被按在了桌子上。
又一桌丰厚的饭菜摆上来,赵沐拉着容昭去落座,亲身盛了一碗鸽子汤送到她面前,奉迎的说道:“来,先喝口汤暖暖身子,一会儿如果抱病了可不好。我们容元帅在北疆西疆大风大雪都过来了,却经不住这上都城的一点小冷风呀!”
容昭接过汤碗来一边喝一边问:“陛下您多久没说话了?是不是这段时候特别孤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