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打人!”杜瑾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眼着容昭。
“闭嘴!”赵淳厉声打断了杜瑾的话,叱道:“还不给容公子赔罪报歉?!”
容昭笑了笑,并没说话。
“王爷!臣冤枉啊!”杜瑾仓促跪倒在地,忍着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向赵淳要求道,“臣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容公子……啊,不,容世子就当着王爷的面打臣,臣固然只是个六品官,但好歹也是朝廷的臣子……”
“此事过分蹊跷,下官思疑定然是有人用心为之。”杜瑾贴身的衣裳已经被汗湿透,但为了给容昭一击,他今晚是豁出去了。
“王爷,我……”杜瑾心中非常的不甘,他投奔周家,尽力帮手简王,却没想到关头时候这位主子竟然向着对方说话。
“容公子,传闻你身边的这位女人是巴蜀唐门以后,对毒物非常的有研讨,豢养毒虫对她来讲应当不是甚么新奇事儿吧?”杜瑾挤开保护,走到简王身边,一双颀长的眼睛贼溜溜的看着紫姬。
“你说为甚么呢?”容昭反问。
杜瑾后背上一阵发冷,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没甚么意义,只是下官有些想不明白,为甚么王爷的车辇在那边停着的时候没有甚么毒虫,到了这边却发明了毒蛇?并且这里有这么多人,如何恰好毒蛇就进了王爷的车里?”
“闭嘴!”赵淳不耐烦的呵叱道:“你既然是朝廷臣子就应当晓得分寸!容世子的父亲为我大齐戍守边陲乃是国之栋梁,容公子此番又不辞辛苦带着殊效的神药随本王来这等险山恶水之地赈灾,你如何能思疑他的贴身侍婢暗害本王呢?我们这一行人,本王如果出了事,莫非容公子会拖了干系?你如此笨拙,却把别人也想的跟你一样,真是有救了!还不从速的滚去给容公子报歉!”
容昭冷冷一笑,持续挥起手臂抡圆了又反抽了杜瑾另一边的脸颊。又是“啪”的一声,在这沉寂的暗夜里分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