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回到燕王城的时候刚好太阳升起来,东方霞光一片。
幸亏容昭充足固执,进城以后先找人来给容朔清算仪容,然后寻上等棺木入殓,跟叶氏的棺木双双停放在一起,上香,烧纸,祭奠。
西凉城垂危,容昭调集众将分拨任务:姬岳留守燕城,等徐坚带兵返来,他和卫承带一半人马去西凉。趁便带上本身父母的棺椁送去西疆安葬。
山坡上的人一起飞奔前来驱逐,另有人出来禀报容晖晓得。
“记得那天在乾元殿外你跟我说的话吗?”卫承昂首看着容朔佳耦的灵位,喃喃的问道。
北燕王城到西凉城统共五六天的路程,容昭和卫承带着大队人马日夜赶路,在第三天便赶到了。远远地瞥见西凉城上飘荡的蓝红色羌戎族旗号,容昭忙拉住了马缰绳:“吁――”
“徐坚传来战报。”卫承说道。
卫承出去以后跪在容昭身边,也拿了几张纸钱放到火盆里。
“此次我没能亲手为你报仇。对不起。”卫承低声说道。
容昭嘲笑道:“你莫非瞎了吗?没瞥见本帅的战旗?!”
“你如何这么时候过来了,有事?”容昭看着火盆里簇蔟的火苗。
“我晓得了!”容晖揽着容昭的肩膀带着他往营寨里走,边走边沉声说道:“当时父亲走的时候就跟我说,此去九死平生,让我好生保护西凉。只是没想到……那些贼人竟然偷袭,挟制了我的母亲,逼我退守至此。实在可爱!”
“我们是当场安营扎寨还是去飞云涧找容至公子汇合?”卫承问。
两年以后,再回飞云涧。看着漫山遍野的冰雪,想起当初本身跟姐姐进京的时候遭受的攻击,容昭心中万分感慨。
两小我一左一右在火盆跟前跪着,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闲话,往盆里送纸钱。外边俄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容昭皱眉道:“不晓得又有甚么事情了。”
容昭接过那张小纸片来看着上面藐小的笔墨,忽的一下站起来对卫承说道:“快!传令下去,叫众将在前厅调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