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可真是简朴卤莽,宁渊心说本身真要把你揍了个满头包,建国公再好的脾气都得炸毛。这么不给他面子,两家还不得结个小仇啊。
宁渊干笑一声:“也没甚么大事儿,只是有点事儿要去找林二哥。”
景阳侯一起含笑回了本身院子,进屋便砸了一套茶具,而后冷声叮咛管家:“给本侯把柳家姐弟的事情全都查清楚了!他们如果真对渊儿包藏祸心,本侯便让他们生不如死!”
待到傍晚,景阳侯回府后,特地又来看了宁渊一回。见宁渊活蹦乱跳精力实足的模样,景阳侯也放了心,而后皱眉道:“你本日出门了?”
林坤瞅了面前这一沓银票,摆摆手道:“得了,我还信不过你啊?成,我们这笔账就清了!我这另有很多补品,你待会儿带归去好好补补身子。养好了伤我们哥俩儿再一块好好喝一杯。”
只是还没到安阳侯府,马车便俄然停了下来,随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完整将宁渊从深思中拉了返来。
宁渊陪笑,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不过我在路上还碰上了顾世子,他正想来府上看看我,也是赶巧了,就在路上碰了个正着。他还差人送了很多礼来,真是诚意实足。”
林坤忽而坐直了身子,看向宁渊的眼神有几分不测,挑眉道:“我又不是刻薄的人,你有伤在身,我也不缺这一万两银子。便是迟些日子还也不打紧,何必顶着满头包出门呢?”
这么一想,老夫人也就揣着明白装胡涂,任由宁渊出门了。
宁渊无语地看着林坤,一样笑道:“林二哥真是朱紫多忘事,不是说好了三今后还你的银子么,我固然不成器,却还是晓得一诺令媛的事理的。”
每当景阳侯想要下狠手清算原主时,一想到更苦逼的安阳侯,内心便均衡了很多。再一看面前讨人嫌的儿子,也就败点家,没给本身惹事,让本身登门给别人去赔罪报歉丢个大脸。
摸了摸怀里的一万两银票,宁渊的神采松缓了些许,只但愿先处理完这笔欠款,然后就开端本身的赢利打算。
这回林坤倒真是对宁渊刮目相看了,忍不住调侃道:“看来你这打没白挨,脑筋可比以往清楚多了。你堂堂侯府世子,柳襄不过是一介白衣,那里有你去奉迎他的事理?”
老夫人固然不知此中内幕,但内心门儿清,略一深思就晓得,本身这宝贝大孙子怕是在外头还留下了尾巴没扫尽,现在这么急着出门,估摸着也是去善后的。
顾然又忍不住多看了宁渊一眼,倒是俄然明白了为何家中祖母老是夸这家伙讨人喜好了。
陈氏一听宁渊要去安阳侯府,便知他是要去找林坤还银子的,也未几言,心下的设法和宁渊一样。都想着趁景阳侯还没回府时,先将这事儿给措置安妥了。
林坤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见宁渊前来,眼神便落在了宁渊额角的大包上,忍不住嘲弄道:“哟,甚么事这么急啊?顶着这么大一个包还来找我?”
再加上老夫人和陈氏的讨情,每回都能让原主逃过一劫。
发觉到伤害气味的宁渊诚恳点头,乖乖地装鹌鹑,不敢再说一句话。
不过林坤乃是安阳侯的嫡次子,上头另有个世子哥,即便得父母偏疼,爵位也没他的份。林坤脑筋又矫捷,早就想明白了本身前程,这些年背靠着安阳侯府这棵大树,没少给本身攒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