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十九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抬着下巴睨视世人,淡淡“嗯”了一声。已表示出非常不耐烦。
“稍安勿躁。”九王爷捋着稀少的髯毛,半晌才问那来报的小兵:“来了多少人?”
见局势已定,霍十九莞尔。
听闻主帅被拿下动静而赶来的京畿大营兵士们闻言没有当即行动,却也都将迷惑的目光投向霍十九一行。
霍十九看着蒋妩,又是心疼又是无法。
曹玉也笑了,道:“公爷还是莫强求夫人留下,让她在您面前反而更安然些。不然她保不齐单枪匹马去挑了刘元安。”
歇息过后的世人整齐齐截的跃上马背,在霍十九的带领之下,直下山脊来到谷中,垂垂逼近京畿大营门前。
“忠勇公霍英!奉皇上口谕传旨刘元安,还不开门?”霍十九手上明黄的圣旨在夏季灰白的田野显得格外刺眼。
蒋妩苗条剑眉微拧,顺手一马鞭轻抽在霍十九臀部:“再废话,信不信我绑了你搁这儿然后自个儿先杀出来?”
有人道:“忠勇公的圣旨不会是捏造的吧?还请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霍十九行礼后,笑道:“刘大人,皇上有旨。”
他是不想让她历险啊!
霍十九端坐顿时,身边之余蒋妩与曹玉,面对着焦忠义的三千营兵马以及京畿大营的十万兵马,俄然悄悄笑了,那笑声越加狂放,几近是霍十九这平生中最为放纵的大笑。
霍十九穿了貂绒大氅,里头还穿戴丰富的棉袍,那轻飘飘一下底子只当搔痒,且她和顺的腔调不像威胁打单,更似伉俪之间的密切情话。
刘元安这下心都凉了半截儿,终究能肯定皇上必定是晓得动静了,军中来人如果捉了九王爷,他们都得垮台!
“忠勇公带了约莫四五十的亲兵。”
事情出奇的顺利。
“我晓得。”曹玉将霍十九的红马牵来,随即就叮咛五十名马队:“上马,出发。”
守门的兵将早就瞧见一行人来,有人快马出来回报,也有人来到木栅门前大声呵叱:“来者何人!”
刘元安斥责之时,营地当中的暴动却垂垂停歇,目睹着焦忠义所带领的三千营身着玄色轻甲的兵马列队而来,越来越近。
曹玉也笑道:“如许爷总该放心了,我们也该归去了吧?”
霍十九手指揩拭眼角湿意,神采腐败的笑道:“是啊,我约莫就是个做奸臣的命。可到底是我的笨拙,害了你。我若听你的早些分开,再不管他的事,这会儿你我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但是没有主帅叮咛,任何人不准进入京畿大营。那兵士不敢开门,又晓得霍十九的身份高贵不能获咎,摆布两难之下只得好言商讨:“忠勇公请稍后,待末将回过刘大人。”
而三千营的兵马,则将霍十9、蒋妩与曹玉三人圈在包抄以内。
“冤枉与否,那就要三司会审以后再做决计了。刘大人,还请共同。”霍十九随便抬手,当即就有人一窝蜂上前去将刘元安捆了。
“是啊,皇上传旨不都是宫里的内侍来么,如何轮到忠勇公了?”
“好,真真是我的好门徒,太好了!哈哈!”霍十九大笑不止,笑的差点流出眼泪来:“这就是我早日教诲过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不到竟然将这招数用在我身上了。焦将军,皇上昨日下午找你密探,为的就是这个?”
霍十九拨马靠近蒋妩,乌云与霍十九胯下的枣红马头颈订交,曹玉则紧随霍十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