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吓得忙抬开端来,来人恰是谢府的老夫人。“这一大早的,又要闹得鸡飞狗跳吗?”谢老夫人一脸寒霜的走了出去。
谢老夫人抿了抿唇,口里只哼了一声,又看向云曦,“你还只是个女儿家,用如此手腕罚下人,恐有人背后言语。不过是怠惰了一点,罚跪一下就算了,打得重了,还得请医,何必费银子?再说过几日你大姐就出嫁了。你总得顾及她是不是?”
仆人不准罚,出了事便是夏玉言的错,安氏可当真会做人,云曦嘲笑道,“大娘,夏园卖力洒扫的仆人睡到辰时还未起床,每日的院子也都不及时打扫,这才导致老夫人与大娘你们二位摔交了。
云曦垂下眼眉,一副欲言又止的神采,“但是,老夫人,如果不将这些人杖毙了,只怕会生出更大的事来。”
“把她带到祠堂去思过!没我的答应,不准放出来!”安氏咬牙切齿。另一个丫头扶着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安氏抬手又要开打,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夏玉言固然怯懦却也不笨,“本日还没有打扫……”
那刘嬷嬷与一个大丫头抢步上来,双双钳住了云曦的胳膊。
莫非只为了一点点小事就要对下人们下重手?媳妇是想着曦丫头倒底年纪小,只一味的使性子,担忧外人嚼了口舌去,影响了她的闺誉,是说她不通礼节的蛮横人种之意,是这么个‘野种’……”
她还真得感激那些偷懒的下人没有及时打扫积雪。天冷,雪水都结成了冰疙瘩,脚走在上面都扎得疼,何况安氏柔滑的脸?
夏玉言面露难色,拉了拉云曦的袖子,“算了吧……”
“快,快扶起老夫人,来人,去叫宋大夫过来!”安氏惊骇的批示着,但旋即又是一脸对劲的落井下石,“老夫人,言娘也不知如何在打理院子,坑坑洼洼的地上,竟让老夫人摔交了,就在刚才,媳妇也跌了一跤。”
安氏在夏玉言母女面前力保正在惩罚的下人,当真是打了夏玉言母女两人的脸,秋桂一阵对劲。
算了?这院中的牛鬼蛇神们不除,她母女俩便没一日好日子过。
秋桂吓得脸都白了,也顾不上屁股上被打了板子的疼痛,缓慢扑上去将那玉搬指抢在手里,谁知她跑动时,又有一件东西给抖了出来,叮叮铛铛作响,恰是一只金镯子掉在地上。
云曦也泪眼汪汪的喊了声“祖母”。
娘和云曦才罚下人们,可大娘却说云曦罚得要不得,是越了大娘的权,还要将云曦关到祠堂里思过,还骂云曦是野种。以是,院中打扫不及时的题目,并不是娘的错,而是大娘你的错啊。大娘你禁止云曦与娘罚下人,才使得下人们越加怠惰……”
“不,老夫人,媳妇不是阿谁意义,不是……”
岚园的四个一等侍女被老夫人给赶了出去,府中的下人们已有人对她与云岚心生不满,辛苦奉侍了多年的主子都没法保她们,必放心中绝望,她怎能失了民气?
“你这个目无长辈的死妮子,敢推你大娘?真是有人生没人教,野种一个!来人来人……”安氏抹了把鼻血肝火冲冲的唤着身边人。
安氏心中愤怒,她禁止夏玉言母女罚下人,便是附和下人们不扫院子?附和她们怠惰?乃至于老夫人走出去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