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浴盆。
穿衣服是来不及了,只能先挡着。
“出去。”端木斐冷着脸,“你一个女子,闯进一个男人的沐浴房里,像甚么话?”
端木斐的后院,一间高雅沉寂的院子里,两个仆人抬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往一间屋子里快步走去。
脱衣的行动。
她想了端木斐二十年,端木斐逃了二十年,气得她此时现在,只想将端木斐拖到床上去扒皮抽筋,揉搓一番。
一件一件退去,行动迟缓带几分引诱。
端木斐正站在浴盆旁,见有人突入,长臂一伸,缓慢捡起浴盆旁架子上的一件长衫,遮着身材。
端木斐身子更加僵住,神采一红,这女人属甚么的,脸皮都不红一下,“甜甜,你想干甚么?”
“端木斐,你个王八蛋男人,将本身关在屋里脱衣,本身赏识本身,却不给老娘看,算甚么男人?”谢甜在内心骂着端木斐。
她将端木斐家里的一众仆人,打通的打通,打单的打单了,才得以收支自如。
“哼,你觉得,我会信赖你的大话?”谢甜嘲笑,“要不是我用非常手腕,你是不是又想跑掉?”
“我们就要拜堂了,我提早看看本身男人的身材,谁敢说个不字?”谢甜嘲笑。
沐浴房中,端木斐浑然不觉,有人在偷看他脱衣。
端木斐死皱着眉头,他当然是想动而动不了。
“不是。”
那树上的红影子俄然一闪,从树上缓慢跃下,往沐浴房的窗子口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