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远朝威远侯拱手见礼,说道:“当时王爷正在缉拿逃犯,不料那逃犯有翅膀互助奸刁逃了,闯进了驿站,刚巧贵府蜜斯颠末,帮了个忙,捉到了那犯人。若不是有贵府蜜斯高义脱手互助,我等还未能如此轻易抓住犯人,贵府蜜斯不愧是将门虎女,有乃祖之风……”
“天然当得!”晋王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贵府令媛帮了本王大忙,且另有在逃犯翅膀未清除,如果扳连了无辜是本王的不是。”
晋王抬手今后一摆,那些保护在车队两旁的府卫纷繁让开,车夫见机地将马车赶至一边。
“是,大伯父。”
落日的余晖光辉若金,斜照在石板路上,将周遭的影子拉得疯长。远远地便看到晋王府中的府卫骑在高头大顿时,皆是身材彪悍的年青男人,穿戴清一色的胸口绣有红色篆形“晋”字的黑底红边衣袍,神情庄严,分例摆布两边,中间是威远侯府五女人的车队,看起来还真像晋王以往押送犯人的队行。
二老爷转头看向身边立着的侄女,体贴肠问道:“阿宝,可曾受伤?”
老夫人又叮咛了些该筹办的行动,世人一一应了。
晋王的目光在她半垂的脸庞滑过,少女的姿势恭敬,半垂脸以示尊敬,落日在她瓷白的面庞上投射出都雅的剪影,半垂的眼睫遮住了那双清澈出奇的眸子。晋王的目光一掠而过,快得让人没法发觉,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说了声“告别”,便带着那群让人故意机暗影的府卫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