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艳看到女儿这幅鬼模样,气得浑身颤抖,厉声骂道:“嬷嬷,快去帮她打扮打扮,还不嫌丢人吗?!”
她低头一看,却见朱艳神采乌青,神情狰狞地看过来,吓得她刹时浑身生硬,嘴张了张不知那里说错了。
“二蜜斯聪明,识字很快。老爷一向赞美有加呢!都说夫人生了个好女儿。”
苏焕礼正忙着查抄绸庄账目,俄然内里传来老管家的声音。
咔嚓!
“可二姐……如何配和我坐同一个书院?太欺负人了!”
“大夫人非常谨慎,没有查到详细行迹。”
“子佩学她娘,心机太重。还是二丫知心。”
二人拜别后,老管家呵呵一笑,轻声道:“老爷公然神机奇谋,如许一来没人会思疑到二蜜斯身上。”
俄然,他脑海中闪现苏漓纯真光辉的笑容,心中的烦闷刹时消逝很多,脸上也呈现一丝轻松。
朱艳叹了口气,抓着女儿的手回房,一边轻声道:“娘还不是为了你,若此事成了,你就算嫁给天子也有能够。”
早晨,朱艳气得饭也没吃,觉也没睡,比落第二天一早立即命人开门将苏子佩放出来。
苏子佩眼眶又红了,委曲得不得了。
“子佩呢?”
苏焕礼面无神采,眼中顾忌一闪而逝,“朱艳既然没有回娘家,她到底去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