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赶紧上前将柳一白给拉开,恐怕他把花镇洋给打死了....
旋即笑了笑,答道:‘天然是用刑。’又回身对怵在桶前的两位捕快说道:“光驾两位大哥辛苦一下,给这贼子上刑。”
柳一白右脚俄然动了,狠狠地往花镇洋脸上踩去,边踩边骂道:“现在晓得要说甚么了吗?.....晓得要说甚么了没有?...我让你不晓得.....让你不晓得....”
柳一白凑到花镇洋跟前,笑眯眯道:“你跟白莲教甚么干系?”
这里说的梳洗并不是女子的打扮打扮,而是一种极其残暴的科罚,它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终究咽气。
林三噗的一下将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没想到另有个比他更暴脾气的。
“没甚么,我会娶她过门...”林三余怒未消,又上前两步,一脚踹在他小腹上。花镇洋此次没说话了,只是瞪眼着林三。
“来人,上刑具。”年青县令袖袍一甩,大声叮咛道。
这长凳就是人们比较熟知的老虎凳了,算是常白天鞠问犯人经常见的一种刑具。
“岳丈?半子?”世人面面相觑,林三甚么时候成了花镇洋的半子了?
他身上虽被点住几处大穴,不能转动,但对一个皮厚肉糙的妙手来讲,林三这两脚实在是不能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
花镇洋脸上闪现一丝不天然的神采但很快又被他袒护下去:“我不晓得你在说甚么....”
花镇洋被踹翻在地楞是哼都没哼一声,仍旧诘问道:“我女儿如何了?”
两人领命,强忍着恶臭将桶提到花镇洋面前,一人将他的嘴强行掰开,另一人顿时从桶中舀出一勺粪便就欲往花镇洋嘴中灌去...
“大人,你这提桶粪便上来是想.....?”年青县令被臭气熏的欲作呕,忙用袖子掩着鼻子,瓮声问道。
面对如许的人,世人大感头疼,一时竟也想不出甚么好的体例令他开口了。
夹手指、拔指甲、最后连‘梳洗’都过了一遍,花镇洋硬是咬着牙,一语不发。
柳一白神采也是有些凝重,这花镇洋如果不开口,这条线索就要断了,白莲教的人迩来或许是被神捕叶雨繁吓破了胆,已经多日没见过他们出没了。
普通人在这一关便已经是熬不住,不管是有冤没冤的,十足老诚恳实乖乖画押认罪了。
“猖獗,公堂之上岂容你不敬。”年青县令被他当着几位下属的面骂为废料,脸上有些挂不住。“持续用刑,直到他招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