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地从他身侧,飞来一块石头,直冲着他的太阳穴而来。这如果打下去,不在他脑袋上钻个洞出来,怕是也得砸个坑。
“哼!又没有吓到你!不好玩儿了。”
李夫子的良苦用心,实在让林复声受了一把精力的培植,被李嫣儿搅得都有些抓狂了。
李嫣儿舞得是高低翻飞,可再看林复声只是淡笑着摇了点头,复又沾了沾墨,便提笔写起了字,好似静坐在无人之境,神采淡然,不惊不怒,运笔流利,萧洒自如。
“嫣儿,你又调皮啦?”
他想尽统统体例,令本身凝神,不被外界滋扰。
跟着春秋的增加,这耳朵就变得越来越敏感,那里经得起一个女人家这么搔的。这搔得何只是耳朵,就连心也被搔得奇痒非常。
“谁叫复声哥哥一坐在那儿,就动也不动了,想让他陪我玩儿都不可。”李嫣儿站起家,娇嗔道。
李夫子为了磨练林复声的心志,自创了一套修心大法。
“哎呀,痒死啦!”耳朵眼儿的瘙痒,令林复声不能再淡定,仓猝放下笔,抠起了耳朵。
日升月落,花败复开,光阴就如同溪水般,悄悄淌过,转眼间,昔日端坐在矮桌前,提心吊胆练字的阿谁小家伙,现在已经长成了十一二岁的半大小子。个子长高了,本来呆萌无辜的小圆脸,现在,也变得有了几分帅气。独一稳定的,只要那一身青布长袍的打扮。
好吧。林复声压了压惊,然后,深吸一口气,筹办拼了。
林复声只刚一低头时,余光便能瞥见,那一抹红光,推着一块鸡蛋一样大小的石头,直冲本身的脑瓜顶上飞来。
对于李嫣儿的用心拆台,林复声早就风俗了,常常见她气得像炸了毛的小斗鸡,都非常的有成绩感。“呵呵,莫非嫣儿mm又想出了新招儿?”
李嫣儿现在已经从一个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小丫头,出完工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细眉大眼,粉嫩粉嫩的俏脸上,还挂着一弯,如蜜桃普通的粉唇。小丫头梳着堕马鬓,额前留着齐齐的刘海,短衣长裤,皋比靴,一身红艳艳的,显得非常精干精力。
“嫣儿mm,你这招儿已经耍了有五年多啦,我早就不怕啦!”林复声听到李嫣儿的话,停了停手中的笔,昂首笔道:“你也该换点儿新奇的!”
就在他要用心写字的时候,离他不远处的李嫣儿倒是好似打了鸡血一样,一向呼呼喝喝,翻江倒海。
“复声啊,本日就到这儿吧。”
林复声嗤笑一声,摇了点头,冲厨房里的李嫣儿喊道:“嫣儿mm,我刚吃饱了,拿吃的引诱我,是没用的。”说完,便又低下头写了起来。
……
林复声惊魂不决,游移着扭头,看向李夫子,却见李夫子正漫无目标地四下张望。对这边产生的事情,好似没有瞥见一样。
李嫣儿咬着嘴唇想了一阵,俄然眸子一转,有了主张。“哈哈,有啦!”说罢,李嫣儿一个箭步,跑去了厨房。
自此,在夫子院中,不管阴晴风雪,炽烈酷寒,林复声都必须端坐在院中,提笔练字。
李嫣儿小嘴儿一嘟,便跑到林复声面前,嘴角一弯,将混天绫甩了出去,随即,绕着林复声便舞动了起来。那红色的丝绸,就好似一条火龙,印着初春的日光,时明时暗,时快时慢,直绕得远近之人皆是目炫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