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有个卖艺的老头名叫赵三手,原在吴桥杂技团待过,不但会些把式,还长于摆番摊。他用3个碗、两个棉球、一根筷子,能让棉球肆意从碗里出没,没有人能够猜对。一次,有个痞子见他把棉球全数扣进碗里,耍痞说,我押3个碗里3个棉球!
他们筹议的成果是,趁着夜深人静,摸到丁方家院外,把用“三步倒”毒药浸泡的羊肉扔进院里,先把两条黑背狼狗药死,然后跳墙出来把人杀掉,把家里的金银财宝搜出来,给兄弟们分了。最后,留下小刀会的印记,让大师晓得是小刀会做的事情。三秃子嗍嗍牙花子说:“妈的,那小娘们太俊了,杀了还真有些可惜。”
“没看到过他们有任何打仗。”
赵三手有个儿子名叫赵敬武,与周大年是同岁,今后两个孩子就像亲兄弟似的,跟从赵三手到街上卖艺糊口。赵敬武爱好把式,而周大年却爱摆番摊。到了两人18岁那年,赵三手给儿子赵敬武娶了媳妇,并生了一对女儿。这件事让周大年内心非常不平衡,一天,周大年去街上摆番摊,路上见有个院门口站着一个标致的小媳妇,就装着跟人家讨水喝,见家里没人,把小媳妇刁悍了……小媳妇带着家人找到周大年,把他扒光捆在街口的大槐树上,并在他身上插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地痞劫匪,大家可打”,路上来往的人都向他吐口水,把他的满身吐得像挂了糨糊,小媳女的丈夫有空就过来用柳条抽他,把他给抽得像个斑马,眼看他的小命就没有了,赵三手把多年的积储拿出来,赔给媳妇家,还给人家磕了头,总算把周大年给救了出来。
三秃子点头:“老板,您说得也对。”
“姓丁的每天都窝在家里,从没见过他出门。我扒着墙上看过了,见他跟老婆坐在院子里的大芙蓉树下喝茶谈天。啧,那小娘们长得可真让人上火。”
周大年恨道:“妈的,气死我了。”
广大的案上铺着红绒布,上面撒着几十枚骰子,当中还扣着个古铜色的摇筒。这个筒是用竹根雕成的,上面刻着八仙过海的图案,因为打磨得非常光滑,筒上映着抹油润的窗光。俄然,丁方伸手把摇筒抓起,在桌上面来回闲逛了几下,散落的骰子就像被吸进筒里,他闭上眼睛,把手中的骰筒摇得像影子那么虚晃,猛地扣到桌上,再把骰筒提起来,骰子沓成3柱,每个骰子都是六点……水萍把报纸放下,转头说:“相公,你以为周大年会在记者会上决定接管你的应战吗?”
现在,丁方横空出世,在天津卫引发轩然大波,周大年以为,除了赵敬武的人没有敢这么张扬的。为了肯定丁方的来源,周大年让三秃子加大调查力度,三秃子查到的成果是,丁方住在郊区一个老三合院里,院子本来的仆人举家搬到法国,把房产托人代卖,丁方于3个月前购买了院子,至于别的事情不清楚。如许的答案令周大年非常不对劲。
正房里对门挂着松鹤的中堂画,上面是明式的紫檀八仙桌,两侧是雕花的太师椅。丁方与水萍坐下,丫环小凤把茶水端出去,放到桌上。丁方盯着报纸,用鼻子哼了声说:“他周大大哥了,反应太痴钝了。”说完把报纸扔到桌上,单独踱到窗前,右手撑着那款红木案子,望着窗外盛开的月季与胡蝶花发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