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鸣听到这话后,心中一喜,想不到他昨晚误打误撞竟挠到了市长大人的痒处,这对他而言,但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功德。
韩升听到这话后,眸子一转,低声问道:“哥,你的事是不是有端倪了?政法委书记的位置可空了两个多月了,放眼芜州,谁比你更有资格呢?”
“一鸣,芜州市第一修建公司是一个老招牌,我不想他就这么被毁了。”柳传松沉声说道,“你初来乍到,市里很多人对你不熟谙,你想让你以记者的身份去摸一摸市一建的底,看看这滩水到底有多浑。”
韩勇被其问的不耐烦了,低声说道:“书记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正在主动运作这事,让我这段时候必然要低调。”
市长从教诲局找了个年青人做秘书,这动静在短短两天以内已传遍了芜州宦海,这时候,新秘书俄然不见踪迹了,不免会惹人猜忌。
“没事,我这边有秘书长呢,不过得找个合适的来由,不然,倒霉于你埋没身份。”柳传松蹙着眉说道。
成为市府一秘以后,魏一鸣最担忧的事便是市长不待见他,如果在回到教诲局去,他可真没脸见人了。
韩勇狠瞪了弟弟一眼,怒声道:“我刚才交代你甚么的,这么快就忘了,宦海中的事在红头文件下发之前,统统皆有变数,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瞎嚷嚷甚么!”
固然如此,魏一鸣并未对劲失色,等秘书长钱家祥返来以后,他便在第一时候畴昔向其汇报了市长的安排。
“你还说,这段时候给我安稳点,你千万别掺杂这事,别的让你那些保安队的人都消停点,千万别惹是生非。”韩勇一脸正色的说道。
柳传松说这话时,一脸的严厉,由此可见,他对这事是多么不满。
魏一鸣听到这话后,面前一亮,顿时便来了精力。
“老二,此次市一建搞出的动静不小,不会连累到你吧?”韩勇轻弹了一下烟灰,低声问道。
“行,那等秘书长返来,我便和他说这事。”魏一鸣抬高声音说道。
魏一鸣的话音刚落,柳传松便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处于我的位置要想听到点实话可不是件轻易的事。就拿秘书长来讲,你说的事情他事前必然有所耳闻,不过处于他的位置,这些话便没法对我说。”
听到柳传松的这番话后,魏一鸣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了,低声说道:“市长,今后我如果探听到这方面的事便直接向您汇报?”
柳传松看了魏一鸣一眼,面带浅笑道:“市一建的事你办的不错,难能宝贵的是能发明题目,主动去做事,不等不靠,好,呵呵!”
从市长办公室出来以后,魏一鸣心中非常欣喜。昨晚他还想着要在半个月以内获得市长的信赖,想不到转眼间,柳传松便把他当用亲信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一番思考以后,柳传松开口问道:“一鸣,听你口音,不是芜州本地人吧?”
钱家祥走后,魏一鸣刚想站起家来走人,柳传松却冲其做了个坐下的手势。魏一鸣见状,只得重新在沙发上坐定,不过坐姿却一如既往的恭敬,只坐了半个屁股不说,身材极力前倾。
魏一鸣没想到柳传松竟会说出如许的话来,非常打动,内心不由得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悲壮。
韩升听后,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柳传松轻点了一下头,低声说道:“这事临时放在一边,目前我有更加首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