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孙黑子!”严向东站起来了,他将铁管扛在肩上,走到孙黑子的面前,对着开山刀,持续说道:“前次是不是文飞动手太轻了,住院还没住够啊!你现在又皮痒痒了。明天就让我来给你松松骨头。让你他妈的长长记性!”严向东眼睛俄然睁大,精光四射。
他有力的靠在椅子背上,双手按摩着脑门上的太阳穴。只觉脑中一片混乱,这段时候太劳累了。他现在只想好好歇息。
阿牛和秃顶李听到,也站起来了。“东哥,那孙黑子前次被飞哥补缀了,刚出院没几天,正憋着一肚子火呢?你去找他,很伤害的。”秃顶李满脸笑容,刚接办北角不到一个月的场子,因为文飞入狱,怕本身守不住,就没敢去了。现在传闻孙黑子的人又开端接办了,并且孙黑子已经出院了。他在内里到处放风,要扫掉洋湾的统统场子。大师就是被这件事搞得束手无策的。
孙黑子一脸戾气,他将开山刀拖在地上走了过来,一溜火星迸出。其他的人跟在孙黑子前面。均是杀气腾腾。严向东嘴里斜叼着烟,歪着头,眼睛微眯着,气定神闲的看着孙黑子。
他们看到严向东,忙停下脚步。瘦猴想要说话,结结巴巴讲了半天,却没有人听清楚。“你说甚么?”严向东一脸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