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哥……求求你,再脱期我几天,我、我去找几个朋友凑凑看……”
若在之前,林永贵的目光早就滚烫了!
如果两只手都没了,今后要如何糊口?林永贵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量冒死挣扎,但愿能逃过这一劫――但是,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永贵手起斧落,这已经带着血迹的斧子,再一次砍断了他的一只手!
看着有些癫狂的林永贵,小飞哥冷冷一笑:“如何?学会装疯卖傻了?老子的斧子,就是疯子傻子也照砍不误!”
中间一个小地痞问道。
“悔怨了?嘿嘿,晚了!林老头,这世上,哪有卖悔怨药的?”
这一次,林永贵连喊的力量都没有了,鲜血,从两处手腕的断裂伤口中汩汩流出,地上,满是血,他瞥见――小飞哥拎着斧子就站在血泊里,仿佛一尊天国恶鬼。
“不不不!小飞哥,我……咳咳,我只是说说,闹着玩儿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完了完了……统统都完了……”
“哥,到底如何办?”
“呃啊啊啊!!!”
“老林,现在,我们两清了,我这儿……嘿嘿,另有两万块,我借你,你想不想去搏一搏?”小飞哥说着拿出两叠红皮,在林永贵面前晃了晃。
陈乐却仿佛不明白他在说甚么:“嗯?甚么是我?”
小飞哥讨厌地皱了皱眉:“好了好了,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哭?真他妈老不要脸!”
“是……是你?”
让他完整看清了本身之前走过的路,庸庸碌碌、昏昏沉沉、沉迷赌桌、得志半生,母亲、老婆、女儿一个个被本身拖累,这些都是最爱他的家人……
他俄然仰天大笑,笑中带泪!
“你可想清楚……林永贵,奉告你个好动静,明天小飞哥我高兴,这两万块,不是借你的,而是……送你的!”
“嘿嘿,闹着玩儿?”小飞哥双眸一寒,“林永贵,谁他妈吃饱了撑着赔你玩?我就问你一次,现在,六千八,拿不拿得出来?!”
“不,还没完,嘿嘿嘿。”小飞哥阴测测一笑,对两个地痞小弟点点头。地痞小弟会心,把林永贵的右手也拉了出来。
“凑尼玛逼!”
没想到,林永贵仍然摇了点头,目光中流暴露果断:“不消。”
“呃……!”
但此时,林永贵看着小飞哥手里的钱,竟然只是微微一笑:“唉……不是我的钱,我要来要啥用?小飞哥,既然你说我们两清了,今后,我也不会再进棋牌室了……”
任他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两个地痞的监禁,此中一个地痞把他的左手拉了出来。
“如何回事?!”
“是!”
林永贵心头巨震,再环顾四周,小飞哥呢?两个地痞小弟呢?地上――干清干净,只要一些槐树叶子,清风吹过,那里另有血迹?
“如何办?端方不能坏,不然,今后谁拿我们棋牌室当回事?谁拿九哥当回事?”小飞哥摸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你们俩,弄住他!”
“这究竟……是如何回事?!”
“多凑一天多四千八,你有多大本事我小飞会知不道?狗日的,没钱还他妈充阔老、进赌场,真是如何死都不晓得!”
作者鱼一二说:因为本身的某些经历,劝大师一句――千万莫沾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