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宁拿出在天星遗址灵宝阁中,获得的三阶灵器捻毒细针和四阶灵器霓裳羽衣,筹办送给母亲,他曾在那次陈家村被黄家图谋灵地的危难中,见过母亲使出一种暗器伎俩,奇诡难测,所用的就是针器,他在灵宝阁见到这枚捻毒细针时,就留了心。
展萍笑道:“如何会华侈呢?前次孟老爷子找到你爷爷,问了你跟小雪的事。”
陈子宁脸皮微红,道:“陈家现在安身未稳,这些事今后再说吧。”
展萍已经晓得陈子宁到处送人宝贝的行动,一见之下笑道:“陈家明天年是发了,一下子就具有了三十多件灵器,如果传了出去,别人必然吓一跳。”
展萍放动手中的针线,道:“陈家崛起太快,你现在又锋芒毕露,眼红的人必定很多,你切莫粗心,陈家现在经不起太大的波折。”
“我十岁那年,被西凉国尧番城的一对姓展的老伉俪收养了,四年后这对老伉俪过世,那边老伉俪的族人就想收回房产,我不肯与他们难堪,就分开了,十七岁那年我插手了一个只要二十多人的小佣兵团,然后就碰到你爹,你爹当时是佣兵团的团长。”
说到这,展萍笑道:“大夏朝已经成了汗青,所谓的复国只是臆想罢了,我爷爷另有一些复国的动机,到了我父亲时,就只想活下去了,这内里的宝藏你能获得最好,得不到也别太在乎,看完记好后就把舆图烧了,免得留着是个祸害。”
陈子宁也被吓了一跳,赶紧一个纵身,将她抱在怀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训道:“记着,这是给你用来逃命的,可不是用来玩耍的,今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准在外人面前显现出来,晓得吗?”
陈慕霜眨了眨眼,道:“这我晓得,是怕别人抢我的,对吧?”
陈子宁点了点头,道:“这件灵器我加了匿息阵法,不消的话,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陈子宁道:“恰是要他们吓一跳才好,免得打陈家歪主张的人越来越多。”
展萍说到这,从内屋中拿出了一卷兽皮纸,递给陈子宁道:“我自懂事起,就被父亲逼着影象这副舆图,前天你返来后,我才渐渐回想着绘了出来,这应当是很早之前祝氏先祖留下的一处宝藏,也不晓得是哪一任天子料知了这一种环境,想让先人亡国后用来复国的。”
展萍捧起那枚颀长的捻毒针,眼中俄然晃过迷蒙之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向陈子宁道:“有件事情,我该奉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