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齐被人从地上扶起,挥了挥手,嘶声叫道:“都退出去,快发烟花箭,叫援兵来!”
陈广安让三个族人看住了马匹,安排三个武师和另六名族人守住右殿的缺口,他本身则带着另两名武师和六名族人,守住了后殿的大门。
郑齐正要点头,他身后一个眼尖的人大呼道:“快看!庙里另有火光,飞云寨的人必定还在内里!”
陈子宁轻描淡写地递出长枪,将来势惊人的几招挡了下来,窥准一个佛门,如毒蛇出洞,又似闪电迸射,一枪扎中郑齐的小腹,陈子宁自与宋清远比武后,对枪法之道贯穿更深,已到了神乎其技,妙不成言的境地,劈面此人比起宋清远来,差的不是一两点。
直到身子落地,从屁股上又传来了一阵震痛,他才反应过来,本身竟然没死!
从小腹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郑齐两脚离地,向后颠仆而去,心中惶恐欲死,早已忘了本身还穿戴一件软金内甲,而是觉得本身已经死了,他浸淫枪法二十多年,向来自傲,本日一战,三五招就见了分晓,以他的惨败告终,完整击垮他的内心。
盘龙寨的人听到后,纷繁行动起来,从三个缺口处冲杀过来。
郑齐本来就想将这些人杀了,好将古刹占有,一传闻此事,便找到了最好的借口,还未细想,就下达了号令。
领头的是一名瘦脸男人,约四十来岁,颧骨凸起,细眼粗眉。
正殿大门处,岑安君、陈子常和两端傀儡兽则守在门口前面,挡进了火线四人的打击,苗安、苗舒方和俞小玲站在第二线,随时援助。
郑齐脸上闪现出一丝狰狞的笑容,道:“你们不走,那我们只好亲手送你们走了!”
陈子宁笑了笑,明知故问道:“如何个送走法?”
岑安君用的是刀,十数抬过后,抓住一个机遇,将敌手的一条手臂都斩了下来,顺手成果了此人道命,但前面顿时就有人顶了上来,并且敌手也是一名武师级的妙手。
郑齐大吼一声,一枪向陈子宁刺来,与氛围的摩擦将枪杆上的水迹蒸建议来,化为白雾,像是一条白龙缠绕着长枪,蔚为异景!
如此几次轮战,殿内的人始终没有后退一步,将盘龙寨的人挡在了内里,二阶风狼和嗜血狮更是仗着皮坚肉实,接连将敌手毙命当场。
郑齐一挥手,喝道:“快!给我包抄起来,一个也别放走了!”
“莫非他们又跑到前面去了?”
这时,他脚边的长鼻兽在前院门口嗅了嗅,俄然收回一阵叫声,郑齐问道:“如何回事?”
陈子宁接过陈子杰手中的长枪,一个箭步迎了上去,顺手两枪就将与岑安君和苗舒方对敌的两人处理了,别离扎在喉咙和左肋下。
郑齐见内里的人不好惹,也不肯多肇事端,向陈子宁等人开口道:“各位,这座山神庙我们盘龙寨的人征用了,请顿时分开这里!”
陈子宁不由好笑,道:“征用?都说盘龙寨是匪贼窝,听起来倒像是官府的口气,我们如果不走呢?”
郑齐见状不由心急,手执一杆长枪,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