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陈广鸣的手札,陈子宁看完后额上青筋一跳,发笑道:“越连城付家?付古博?一个处所小族,最高不过才武宗修为,他们真觉得五阶灵器是那么好抢的?不自量力,就只要自取灭亡一途!”
包含在昨日向陈子宁提出了应战的贺石健,这位金刀盟少盟主在抚心自问,他敢向六位武尊公开叫阵吗?
蒙面人惨嚎一声,右掌一挥,光球击在镇山印上,只听霹雷一声巨响,将这方宝印拍飞开来,身形一晃,朝陈子宁扑来,却见五尺多长的天蜈从虚空中滑出,一道黑雾喷出,约一丈周遭,恰好覆盖了对方,顷刻间,蒙面人的身材迟缓下来,暴露在外的皮肤闪现出一片灰败之色,陈子宁抓住机遇,血饮剑刺去,被蒙面人一掌挥开,但是天蜈之毒,可谓天下绝顶,以他武尊的修为在分神之下也何如不得。
他是在向六位武尊一起叫阵!并且还用一种鄙弃的语气在叫阵!
蒙面人脚下一跺,将青石空中踏碎了数尺周遭,同时双手虚抱,一团淡蓝色的光芒垂垂成型,合法他要尽力脱手,将镇山印击退时,他身后的空间一阵颠簸,呈现了一个阴暗的洞口,随后一道金光从中射出,透过了蒙面人堪比城墙的护身气罩。
陈子宁等了半晌,见四周还是静悄悄一片,不由放声大笑,笑声冲上云天,震得四周的瓦砾轻颤,上面的灰尘被抖落了下来。
陈子宁祭出聚奎盾迎了上来,却被一掌拍退,倒飞数丈,撞在街道旁的一面墙壁上,将其破开了一个大洞,余劲未尽,随后半栋房屋倾圮了下来。
这笑声再次传开,听到的人不由面面相觑,莫非面对如许的挑衅,那六位武尊强者都忍下来?还是连脱手经验一下都不敢?
那只庞大的蜈蚣又是甚么灵兽?竟然能武尊都败在了它的部下?
猖獗!他觉得他是谁?武皇吗?
陈子宁这一扬声,传遍了四周十多里的范围,听到的人明白过来后,不由满身发麻,呆若木鸡,随后胸中又是一阵荡漾,血气翻涌起来!
不!他在武尊面前,连腰都直不起来。
陈子宁收了金鳞豹,环目一顾,将手中的手札用三昧真火烧了,看着灰烬随风而去,感受胸中戾气大生,直想大战一场,宣泄出来,此时甚么低调,甚么谨慎都置之脑后。
好快的速率!一名放下身材不吝采纳偷袭体例的武尊,竟然就被数招处理了,而在暗中一向存眷着此战的世人,到此时还未反应过来。
陈子宁!
来者怒哼了一声,他以武尊的身份来偷袭一个小辈,本来就丢脸至极,竟然还失手了,被这么一件古怪的灵器压抑住,不过刚才的一击,他已试出了这件灵器的底限,对于武尊以下,这件灵器一出,能够说十拿九稳,但对于他这类武尊级强者来讲,却只能困住一时。
四阶的镇山印能力全开,以一百万斤重量和二十倍元磁之力,将蒙面人困在了下方,蒙面人一掌击去,渊如湖海的真气,不但将镇山印一阵闲逛,连空中都有了闲逛的感受,不过镇山印洒下的光幕却还是保持了下来。
不过此举是多么的傲慢和大胆,也不得不平气这个少年的勇气,不怕死的人在无罪城里有很多,但敢以武师修为就敢向六位武尊叫阵的,却向来没有,之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来者紧身短打,用黑布蒙面,身形腾空,双掌拍来,激起重重气浪,铺天盖地普通,覆盖了陈子宁的周身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