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避开来,竟不回身,右腿当即向后踢出,踢向古杨胸口。古杨侧身退开,伸手向他小腿抓去,那人右腿一收,跟着横腿踢出。这一脚踢出范围甚大,力道更是狠恶,古杨不敢硬接,后退避开。俄然间身边身影一晃,一道亮光闪过,一人挥刀向那人腰间砍去,招数狠辣,恰是越山挥刀脱手。
但这二人使出来的刀法却恰好相反,刁钻诡异,招数狠辣,刀锋所到之处,尽是方向人的下三路。俄然之间,树下二人双刀订交,依侬力量较小,手中钢刀拿捏不住,脱手飞出。似成心似偶然,钢刀竟然朝着古杨坐的方向飞来。刀锋凶暴,风声呼呼,古杨若不起家闪避,便能扎在古杨胸口上。
过了一会儿,古杨呆在房里渐感沉闷。因而取过双杖,跟着出门。但见屋外阳光微照,清风驯良。
而十余年来中原武林大乱,十余家帮派被灭口。但中原门派找不到涓滴眉目,便垂垂将锋芒指向西域魔教。西域各派当然不会承认,因而冲突愈来愈激化。若不是顾及到两派百年来相安无事,说不得又要争斗残杀起来。但如果持续下去找不到线索,百年前的正邪大战恐怕又要重演。
门外数丈远的一棵树下,两个少年正在比试刀法,刀风呼呼,极是狠恶。此中一人古杨熟谙,恰是明天负他的依侬,另一人年纪稍大几岁,古杨却不熟谙。布依躺在一张椅子上,双眼微眯,双手拢在袖中,对这二人的比斗仿佛毫不在乎。
第二日凌晨,古杨醒来,从床上坐起,只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大好。‘啪’的一声,房门翻开,一人排闼出去,倒是寨主布依。目睹古杨坐在窗前,说道:“杨小兄昨夜可否歇息得好?”古杨起家道:“很好,多谢布寨主收留。”布依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上去,又道:“杨小兄应当不是浅显猎户吧?”古杨于他出去时,便晓得会问这个题目,明天给古杨评脉时,便知此人是个武学妙手,武功不低。
当下只得回道:“长辈在中原被仇家追杀,一向逃到此地,被人打伤后才掉落绝壁,幸运未死。”布依‘嗯’了一声,也不再多问,道:“这数年来中原武林大乱,上个月福建‘天字剑’也被人灭门了,看来这江湖要不了多久,又会大乱了。”他嘿嘿笑了几声,又道:“这里少有人来,你如果不嫌弃,便在这里多留几天吧!”古杨回道:“那就多谢布寨主了。”
身后一人说道:“这山中火食希少,毒虫甚多,你们此行上山,定要万事谨慎为上。”恰是碧云寨布依寨主。一人娇声说道:“晓得啦!晓得啦!又不是第一次上山采药。”倒是阿清。布依吵嘴含笑,不再说话。越山向古杨斜了一眼,开口道:“这山中有毒的东西甚多,杨兄弟可要谨慎一些啊!”古杨微微一笑,也不睬他。
这天是他们四人出门的第五日,离碧云寨已有上百里之遥。四人越走越深,四下里都是树木丛生,怪草各处。药材越来越难以寻觅,但此时药材的代价也是越来越高,采起来也是万分艰巨。这一日,阿清发明一株宝贵药材,取出身后药锄,正要发掘。
身后阿清娇呼一声,一跃而前,伸手便要上前接住。但古杨右手木拐伸出,在刀身上悄悄一挑,这一下巧劲使得甚妙。钢刀力道不减,但方向却转了一个弯,‘嗤’的一声,插在屋旁的一棵树上。